”
孙闻泽不放心,佟言又道,“我真的没事。”
周雪琪气不过,看两人彼此都护着对方,难受极了,推了佟言一把。
佟言本就虚弱,直接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阿言。”
“我没事。”
佟言看着她,“周雪琪,我没有和任何人算计周南川,从始至终一直是他在算计我,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有我的无奈之处。”
“我呸,你的无奈之处就是跟这个男人在这偷情,我哥都进去了,你还有脸在这偷情!”
周雪琪气得发抖,指着她鼻子骂。
孙闻泽起身,周雪琪也不怕,直视他,“警察了不起是吧,要对付我们这些老百姓,你把我抓了,你有本事把我也关进去,把我枪毙了,你来啊!”
“你……”
孙闻泽哪里争得过周雪琪,准备说什么,佟言拉着他,摇头。
她不想他掺和他和周南川的事,此番被牵扯进来实属无奈,说得越多错的越多。
周雪琪见了这番场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哥对你多好,你对得起他吗,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
佟言没开口,周雪琪颤抖着,“你不配当小栩的妈,你也不配我哥对你那么好,什么大家闺秀?你在我眼里就是个荡妇!”
“狗男女,不要脸!”
周雪琪擦着眼泪骂,抱着小栩跑出去了。
孙闻泽气得不行,但看到佟言弱不经风的样子,又什么火都没了。
佟家豪托他帮忙办这件事,他哪有不办的道理,酒店里再次安静下来,过了一阵,他问,“县里的口供需要你亲自去一趟。”
佟言沉默了。
“阿言,做事情不要拖泥带水,我开车亲自带你过去,等会儿再带你去吃点东西,你不要怕。”
“那你带我回周家村吧。”
“回去做什么?”
孙闻泽又道,“那边没人,周家全都在医院。”
“我知道。”
孙闻泽带她去了周家村,佟言在楼上不知道做了什么,给孙闻泽倒了一杯水,下来的时候拿了一大堆东西,足足有四个行李箱。
孙闻泽帮忙将东西拿上来,心里稍稍好受了些。
还好是来收拾行李,倒可以理解。
开车回去的路上,佟言问他,“县里最近的垃圾场在哪里?”
“什么?”
“集中焚烧的地方。”
“你去那里有……”
“我要把这些东西全都烧掉。”
“阿言,死了人才会烧东西,你要扔掉就扔掉,别这么咒自己,知道吗?”
“你迷信吗?”
孙闻泽也不是迷信,只是看她这样心里不是滋味,佟言又道,“过去的二十年里,我循规蹈矩,听大人的话,但我的结果好像也不是很好。”
“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这些东西全都烧掉。”
佟言不仅要把自己用过的东西烧掉,还要把自己在西北画的画也
全部烧掉,孙闻泽心疼,他很理解一个艺术家对自己作品的执念,“这些留下来,行吗?”
佟言摇头,孙闻泽又道,“我帮你保管?”
她还是摇头。
孙闻泽并不理解焚烧这些东西的意义在哪里,但他尊重了佟言的意思,将这些东西扔进去。
傍晚的时候,园子里的帮工大多数都走了,佟言说想去园子里,孙闻泽带她去了。
铁皮屋还是过去的样子。
周南川每天洗水果送进来给她吃,那画面仿佛就在昨天。
她有时候在睡觉,有时候在画画,他默默的看着他。
得知自己怀孕的第一天,她将周南川从门口的台阶上推下去,结果没推动,自己摔下去了,男人用身躯替她挡着。
这间屋子当时杂乱不堪,堆放着卖不出去积压的水果。
现在园子里再也不会有水果积压的事情发生了,他不再是一个人了,他有潘创义,徐坤,和她一起并肩作战。
眼前这间屋子很整洁,堆着许多画本和画架,呈现出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佟言微微喘气,慢慢的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拿走。
角落还放着一张周南川的画像,她撕了个粉碎,将屋子里的画全都装起来。
忙了很久,孙闻泽陪她一起弄。
两人都不太会收拾东西,马马虎虎往里塞,又是一大堆。
从铁皮屋出来,看到了潘创义。
他想跟佟言单独说话,孙闻泽先出去了车里等。
“对不起,那件事真的跟南川没关系,我承认,我有意把那件事透露给杨晴,我知道她会帮我出气将事情告诉你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