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义看得清楚此事的影响,于他自身有大利,自然开怀。
相比之下,赵德崇则显得要谨慎些,想了想,道:“这可是得罪人的差事!”
闻言,赵匡义摆摆手,笑道:“想要做事,做成事,哪有不得罪人的?何况,到了为父这个地位,值得我去得罪的人与事,也不多了!你之顾虑,不足为虑!”
说着,赵匡义又不禁感慨道:“陛下这手棋下得也堪称精妙,让慕容德丰用人,让为父察人,以此达到相互制衡的目的,而为父还得心甘情愿地堕入彀中.”
听赵匡义这么说,赵德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赵匡义则继续道:“而比起都察院的权柄,为父更欢喜的,恰恰是此事。
过去这半年,慕容德丰那竖子在朝廷内外安插了不少人,其中不乏要害重职,不免得意而望形。
显然,即便被陛下视为股肱心腹,左膀右臂,若是权势过甚,也难免猜忌。
陛下并非毫无保留信任慕容德丰,那君臣之间的嫌隙或许就从此开始,这,已足够为父高兴一阵子了.”
听赵匡义这么一番心机之言,赵德崇眉头蹙了蹙,却也不好打扰他的好心情,只能轻轻地吁了口气。此时此刻,自家父亲,又何尝不是得意忘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