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竟敢私自开挖铜矿,中饱私囊,就是因为这些国家蠹虫才以致于国库空虚。”
这番话明显是指富阳铜矿贪墨案,如今余天直已经被抓了,虽尚在审查中,可这件事余天正如何也脱不了干系。
其余大臣们闻言,一个个也很是愤慨。
可毕竟是清流一派,左相秦云的得意门生,又是唐帝昔日少师,余天正这时竟是哑口无言。
“皇上,臣有失察之罪。”
余天正只得躬身一拜,唐帝不等其余人再说,当即说道:“行了,余大人,昨晚你也陪了朕一夜,想必也累了,你先回府歇着吧!”
“皇上,臣不累,臣……”
“好了!”
唐帝这一声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显得十分生气,目光扫了一眼,话锋一转道:“来人,送右相回府。”
“是。”
余天正再也无话,只得重重施礼,退出了大殿。
唐帝站了起来,在御台之上踱了几步,这时又才回身望着卢鸿:
“以卢大人之见,如今朝堂何人能堪任征讨高丽的重任?”
只听卢鸿朗声道:“当然是康王殿下!”
这可是一记惊雷,顿时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都没想到卢鸿会说出康王来。
大臣们这时目光倏地投向了卢鸿,韩世荣、田季、朱旺,以及项华等人却是目光短暂交接,却又很快滑过,他们自然知道,这是早先就有过商议的。
唐帝也是一改往日的沉稳,目光同样直直地盯着卢鸿。
居然不是提议韩德胜?而是康王?
这是为何?
“卢大人是说,想举荐康王征讨高丽?”
唐帝语气中带着不确定,卢鸿的话让他隐隐有些不解,这似乎是在为康王说话?
“回皇上,如今唐国朝堂,非康王莫属!”
说着卢鸿重重躬身一揖:“臣直言举荐康王为征讨高丽大将军,总督天下兵马,兵发高丽。”
话落,以韩世荣为首,领着田季、朱旺,以及项华等人也是躬身一揖,齐声道:“臣等附议卢大人之言!”
韩世荣这一番操作,就让原本好些本就是拥护康王的朝臣也有些莫名其妙。
可事已至此,他们自然也是齐齐附和。
“……”
看着满朝文武如此同心推举康王,唐帝竟是十分头疼,一激灵,竟有些失态。
这事态发展显然有些超出他的预想。
对于皇帝来说,不担心臣子们私相争斗,反倒是担心臣子们一条心。
因为平衡,才是帝王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