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不满依旧留存在心底。
这次接受迹部财阀的邀请前来参加这个宴会,诸星秀树一个小孩子虽然不懂为什一定要来参加,但他爷爷带他来的,他只能心憋屈的来了。
然后在宴会上看到几个一看就知道身份很普通的小孩居然跟自己一能够来参加迹部财阀举办的宴会,诸星秀树就很不满的对这几个小孩发泄自己的不满。
只诸星秀树想到竟然会引来迹部景吾管闲事。
听着迹部景吾说什‘高贵不存在于血脉,而源于心。’这种鬼话,诸星秀树根本不屑一顾。
高贵的当然血脉,他诸星秀树正因为诸星家的血脉,所以才有高贵的身份。
那些平民就算内心再怎自诩高贵,终究只一个卑贱的平民,一辈子资格跟他产生少交集。
就连说出这种话的迹部景吾,不因为他好运的投胎成了迹部家的少爷,迹部家的血脉,才有这高贵的身份吗?
诸星秀树忍不住对迹部景吾反驳道:“警察的儿子警察,银行家的儿子银行家、政治家的儿子政治家、资本家的儿子资本家,平民的儿子只能当个平民……血脉才决定身份的关键!”
作为资本家儿子的迹部景吾:“……”
“警察的儿子的确以去当警察,但未必有那个能力当警察。”清朗平静的声音从迹部景吾的身后响起。
迹部景吾回头:“哥哥。”
来人正跟迹部景吾一穿着一身白西装的景原,他来找迹部景吾,正好听见了诸星秀树的那番话。
其实在樱花国这种看重血脉和阶级固化的资本主义国家,诸星秀树这话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现实。
在樱花国一般父辈做什职业,子孙会从事那个职业,很职业演变成了袭制,甚至包括了官职。
就像首相之位,出过首相的家族,往往这个家族的子孙后辈更容易当上首相。
在警界差不这,父辈警视长警视监高官,子孙成为警察之后很容易晋升为警视厅高官。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种袭制的潜规则,景原一直想要改变的不该存在的陋习。
只想改革,景原现在所处的位置不够高,他现在能够影响的只有自己掌控的搜查一课,间接影响到刑事部和公安部。
他能做的就对自己的下属进行‘唯能力功绩论’的提拔,提拔下属只看能力和功绩,不看资历年龄和背景,先自己手下的搜查一课给盘成一潭活水,激起下属的工作热情。
其他部门在见到搜查一课的活力和良性竞争之后,自然渐渐的会受到影响。
等他日后升上去了,所处位置越高,能够影响到的范围就越,迟早有一天他能够对整个警界进行改革。
怀揣着如梦想的景原,最不喜欢听到这种古板又迂腐的言论。
想到在这场重要的宴会上,他竟然会从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口听到这种言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景原走过来之后,看着穿着红西装的诸星秀树,他发现这孩子在见到他之后表情顿时就变得十分紧张了起来,甚至看向他的目光隐隐带着不满和怨恨。
景原目光落到这孩子的脸上,其实他看见这孩子第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诸星秀树,诸星登志夫的孙子,诸星哲宏的儿子。
当年那个被他因为办出了冤假错案而从警校退学的诸星哲宏,景原记忆太好,现在记得对方的长相。
诸星秀树诸星哲宏的亲儿子,父子俩长相很相似的。
所以景原对诸星秀树的话给予了毫不留情的反驳,他看着这个过于倨傲的孩子,有丝毫的口下留情:“就算你爷爷警察,你爸爸有足够的能力,当不了警察。”
景原对未成年人一直很宽容,但面对这种仗势欺人的熊孩子,景原教育起来毫不留情的,毕竟现在被他口头上教育,总好过长歪后给社会造成危害吧。
诸星秀树脸色发白,握紧双拳,咬着牙道:“我爸爸当不了警察,你害的!如果不你,我爸爸现在肯定很厉害的警察了!”
景原淡淡的道:“一个制造冤假错案很厉害的警察吗?”他直接戳破了诸星秀树的自欺欺人。
的确,有景原出手为诸星哲宏办的那个案子翻案的话,一个冤假错案奈何不了诸星警视长的儿子的,就算日后发现了,不了压下来,反正蒙冤者只一个死人,不会自己喊冤叫屈。
更的能根本人为蒙冤者翻案,那个冤假错案会一直不见天日。
但这不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