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既往的淡漠 。

房乔 、 杜如晦和魏微陪着他站在官苑中 , 不是赏花 , 只是远眯天边云彩 。

半昱 , 李玄霸开口 : “ 其实我早该发现 , 老师们与裴世矩 、 苏威不同 , 裴世矩和苏威是求名 , 而老师们是 …... 啊 , 他们是想求一个壮烈的落幕 。“

房乔心有不忍 , 劝慰道 :“ 大德 , 你怎么会如此想 ? 高公等人是心向你们的 。

李玄霸道 :“ 是 , 老师们心向我们 , 对大隋彻底失望 , 想要看到一个新的盛世 。

但是啊 …...“

他说出了已经很久没有在友人们面前描述的 “ 避纬原文 “。

一段他在苏威之事中 , 才想起来的史家评价 。

LU 历观制作之旨 , 固非易遇其人 。 周之兴也得太公 , 齐之霸也得管仲 , 魏之富也得李惺 , 秦之强也得商鞅 , 后周有苏绰 , 隋氏有高颂 。 此六贤者 , 上以成王业 ,

兴霸图 , 次以富国强兵 , 立事可法 。“

“ 考师们对大隋鞠躬尽痴 , 真的对大隋毫无感情吗 ?“ 李玄霸叹气 ,“ 以高考师的聪慧和谨慎 , 能在隋文帝晚年的猜忌中全身而退 , 难道不知道说什么话会让隋炀帝杀了他囡 7“

杜如晦将手兜在袖口 , 平静道 :“ 当然知道 。 他只是不忍大隋败落 。 大隋许多臣子都是从北齐 、 北周而来 , 但统一了天下的大隋毕竟是不一样的 。 他们付出的心血太不一样了 。“

李玄霸道 :“ 考师们都是品德高尚的人 。 他们亲手建造了大隋这栋高楼 , 却袖手旁观看着它楼塌了 。 我以为他们是不在乎的 。“

魏征面无表情道 :“ 他们可能对大隋不在乎 , 所谓求个壮烈也不是为大隋殉死 ,

而是为了自己明知道大隋有难 , 却袖手旁观十几年 , 做一个问心无愧的收尾 。“

李玄霸颌首 :“ 是啊 。 我现在才愚明白 , 想明白他们绝不会在京城安享晚年 。 若没有一个壮烈的收尾 , 他们与大隋其余苟活的无能者臣何异 ?7“

大唐的三位丞相皆不再言语 。

虽自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 但他们也是亲手建造了高楼的人 , 能理解高颂等人的选择 。

“ 李三 , 你要在京城等着吗 ?“ 杜如晦叹气 ,“ 那我就要自请去涿州督军了 。“

魏徵横了杜如晦一眼 :“ 你带过兵吗 ? 打过仗吗 ? 我可以披甲 , 你能吗 7“

房乔愚说什么 , 但还是在魏徵倩傲自负的眼神中闭嘴 。

这一点 , 他们还真比不上为如今的王大儒收拾了多年烂摊子的魏徵 。

李玄霸白了他们所有人一眼 :“ 说什么呢 ? 高丽犯边 , 我当然是亲自去涿郡挂帅 “

房杜魏 :“ 啊 ? ! 1“

李玄霸淡然道 :“ 二哥御驾亲征没带我一起走 , 你们还真以为他是让我监国 ? 朝中内政有你们三人辅佐太上皇后垂帘绰绰有余 。 他留下我 , 就是防备高丽 。 高丽拖垮了大隋 , 除了我 , 二哥不相信任何人 。“

房杜魏再次 “ 啊 “ 了一声 , 然后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

房乔声音抖得都快听不清了 :“ 你 、 你们早就做好了两面作战的准备 ? ! “

杜如晦感觉头有点晕 , 不由一个路跆 。

魏微持了自己一把 , 强装镇定 :“ 把李靖叫回来 。 就算李靖镇守岭南回不来 , 至少把陈铁牛叫回来 ! 只有陈铁牛拉得住你 ! “

李玄霸道 : “ 你当我为什么非得把陈铁牛留在交州 ? 忠于我的亲卫那么多 , 也不一定非要陈铁牛为珠娘的护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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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征的声音也在抖了 :“ 你该不会想亲自上战场吧 7 |

杜如晦非常不容气地抓住李玄霸的胳腾 , 撸起李玄霸的衣袖 : “ 就你这瘦弱的模样 , 还能上战场 7“

房乔不断大喘气 ,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李玄霸道 : “ 许多贼帅连吃饱都难还能为猛将 , 我拉不开强弓 , 正常的弓还是能拉开 。 我只是通知你们 , 不是征询你们的意见 。“

房杜魏三人立刻幻视了隔下的神态 。

障下是你什么人 , 你们这么像 ? !

唆 , 陡下是你双生兄长 。

三人不理睬李玄霸 , 转身朝太上皇后宫中走去 。

此刻只有太上皇后能管得住李三了 !

但如李玄霸所说 , 当他和二哥已经意见统一 , 谁的阻拦都没用 。

太上皇后也没用 。

李玄霸拱手 :“ 我和二哥的粮草就交给母亲了 “

窦慧明泣不成声 :“ 你们两个孽障 ! 是不是要我担忧你们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