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中午十二点,佣人推着餐车进入了房间,这段时间以来,每到饭点,佣人都会将饭菜给孙誉他们送来,郝承德更是每次都热情的上前,帮着佣人一起,将饭菜端上桌。当然也不是郝承德有多乐于助人,他只是想看看大厨今天又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可今天,佣人一进入房间,便感觉到房间内的气氛有些微妙,经常帮着她一起端菜的年轻人也没见到人影。
佣人瞥了眼隔间,只见三人都盯着炉灶,搅拌着汤药,但谁都没有出声,房间内除了‘咕嘟咕嘟’熬制汤药的声音之外,再没有了其他的声响,气氛压抑的有些可怕。
佣人快步将餐车推到了餐厅,将饭菜都摆放好之后,便一溜烟的退了出去。
可就在佣人关上别墅门,转身的瞬间,刚好跟赶过来的孙局撞到,差点就一脑门撞进孙局的怀里。
佣人吓了一跳,定睛看了看来人,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这人是谁,而且这人身边也没有跟着庄园的保镖。
于是,佣人便好奇的询问道:“您好,请问您找谁?”
孙局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笑道:“你好,我来找孙誉,我是孙誉的父亲。”
佣人一听,赶忙侧身让出了道路,客气道:“哦,您就是孙队长的父亲啊,我说看您有些眼熟呢,孙誉他们就在屋里,您请进...”
佣人说着看了看刚刚被自己关上的房门,冲孙局尴尬一笑道:“不好意思,我再帮您打开...”
孙局笑道:“不用了,你去忙吧,我自己敲门就可以了。”
听孙局这么说,佣人又将钥匙揣回了兜里,微笑道:“好,那您忙着...”
说完之后,佣人便想要转身离开,但忽然又想起刚刚房间内压抑的气氛,便好心的提醒孙局说道:“呃...对了,我刚刚进去送饭菜的时候,我感觉那三个小伙子好像都有心事,没有一个人说话...而且,原来屋里的那个小姑娘今天也不在,反正就挺奇怪的。”
孙局微微颔首,笑道:“好,谢谢您的提醒。”
佣人摆手笑道:“哈哈,不客气不客气。那您忙着,我先走了。”
待佣人离开后,孙局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按下了门铃。
门铃响起时,孙誉还如同木头人一样,面无表情的搅动着煎锅中的药膏,根本没有听到门铃响。
孟建中倒是听到了,但是他不想起来去开门。于是孟建中对郝承德说道:“郝哥,我帮你看着锅,你去开门吧。”
郝承德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将药勺递给孟建中道:“好~那我这锅可交给你了...”
随后,郝承德打开隔间的门,一边向着门口的方向走,一边自言自语的抱怨道:“刚刚不是送过餐了么...这又是谁啊...”
说话间,郝承德已经来到了门口,将房门打开,没想到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孙局,这可把郝承德吓了一跳,赶忙将疲惫又不耐烦的表情收了起来,转而嘴角上扬,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开心激动的说道:“哎哟,孙局,怎么是您啊...”
孙局对眼前这个叫郝承德的年轻人还是有些了解的,别看人长的五大三粗,整天嬉皮笑脸,但此人属于是粗中有细,专业能力也不错。
于是,孙局将手中拎着的酒给郝承德展示了一下,笑道:“怎么?我不能来?”
郝承德赶忙上前一步,接过孙局手中的酒,一边侧身让孙局进入房间,一边客套的说道:“哈哈,这话怎么说的,您能来看我们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怎么还能让您带东西呢...”
孙局笑着伸手点了点郝承德,笑道:“你啊你...我这不是想着你们最近辛苦了,特地赶来犒劳犒劳你们嘛...”
孙局边说着,边环视了一下房间的布局,笑问道:“房子还挺大,秦先生给你们安排的不错嘛,诶对了,孙誉和孟建中呢?”
郝承德将酒放到餐桌旁,然后赶忙小跑两步,推开隔间的门,接着一股浓郁的汤药味道便涌了出来,紧接着便听到郝承德的声音道:“孙队、建中,快别忙活了,孙局来看我们了...”
孙局也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隔间的门外,看着房间内正在‘专心’熬制药膏的两人。
孟建中闻言,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向门外,正好看到孙局,便赶忙将手上的工具放下,站起身来,有些社恐的伸出手摆了摆,跟孙局打了声招呼,那声音小的,要不是看到孟建中的嘴在动,孙局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呢。
但孙誉还是没有什么动作,仿佛没有听到一般,郝承德赶忙上前,推了推孙誉,小声提醒道:“孙队,孙局来了...”
孙誉这才反应过来,抬起头往门口的方向一看,此时正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人不正是自己的父亲嘛...
孙誉赶忙站起身来,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忐忑道:“孙...孙局您怎么来啦...”
孙局见孙誉如此表现,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自己也不好当着其他人的面教育。
于是,孙局招了招手,回应道:“好啦,都别忙活了。这也到饭点了,再不吃饭,一会儿饭菜该凉了。去,洗洗手,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