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街道依旧热闹。 肖白很小心的穿行在热闹街道间的静谧小巷,还是差点被那些夜晚出来苟合的野鸳鸯发现。 “我呸!这些人,也忒大胆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旁若无人的耳鬓厮磨,抱抱啃啃,真是有伤风化,拉低上京百姓高尚的道德水准!”肖白暂时藏身在一条无名小巷的暗处,盯着前面不远一对身材惹火的同性美女那些不雅动作,轻声骂了一句,接着自语说道:“我要留在这里观察,将来现身说法当人证!” 随后,他带着批判的眼光,津津有味的观看起来。 而且每到精彩处,他竟然感觉难以抑制立马出去指斥的冲动。 “精彩!” “秒啊!” “原来这样也行?” “嗯,奇怪的知识又丰富了一点!” …… 半个钟后。 野鸳鸯完事离开。 肖白脑中带着收集到的证据,意犹未尽的从暗里出来。 他终于可以通过此处,赶往下一条小巷了。 …… …… 肖白今晚的目的地。 城东南最靠近中央皇城区域的恭仁亲王府。 他身着夜行衣,戴着面罩墨镜,严严实实的在各种犄角旮旯的巷子里穿行,时而快时而慢。 遇着一些需要做人证的机会,他也很痛快的不会放过。 所以,本来规划好的时间,和真的抵达亲王府外围墙的时间,竟是差了老远。 在他摸到王府墙根下的时候,居然快到夜半了。 “我淦!做人不能太有正义感,不然精力真是伤不起。”肖白蹲在王府围墙根下的一簇枯草丛里,暗自埋怨。 “也不知那丫头睡了没?还是不是以前的房间?这么多年没来,翻墙的本事都生疏了……幸好现在那个讨厌的武重没在府里,被发现了也能多不少逃生的几率。” 蹲着的肖白接着又暗自谋划。 现在时候不早,王府里一片静谧。 肖白运起家传玄功步圣经,让丹田气海内的真力游走在四肢百骸,准备爬墙。 亲王府围墙,巨高巨长,顶上还栽了不少的碎瓦片和带刺的荆棘。 不过这都难不倒他。 因为现在不是五年前。 他现在是入了三阶卓越境的高手,只要不是遇着同阶或是高阶的修者,这点围墙上的困难根本阻不住他。 比起爬围墙,他觉得一副王府地形图来得还要更有用处。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肖白又呼了口气,按着心中永不能忘的记忆,本着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的精神,离开草丛,找准位置,双脚轻轻一点,便从地上跃起,骑到了围墙上。 他扶着手,抬眼望了一圈。 墙内,果然很黑很安静。 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已沉沉睡去。 没有睡去的人,也少了活动,在合适的位置打着呵欠,等待换班的人叫他们。 “要是再迟一点,没准更合适!” 肖白感慨一句。 随后,他身轻如燕的跳下围墙,没带起一点响动。 “好像是从这个位置进去,左边第二间,门口摆了两盆夜来香的就是。” 肖白一边回忆思索,一边脚下不停。 就在要靠近房间的时候,此处对面一排飞檐斗拱的不知名房间里,忽然有斥责声传来。 “是谁?” “赶紧出来!” “再不出来我叫人了!” 连着三声呵斥,让肖白明白他这是被人发现了。 “别喊别喊,我出来就是。” 轻轻回了一声,肖白不情愿的从屋檐底下走出来。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今晚的正主都还没见着,就被人给发现叫住了。 这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肖白有点不明白,天色这么黑,此处也没亮灯,他又走得这么小心,是怎么会被发现的。 看向对面喊话的方向,他想要看清发现他的人……至少,死也要死个明白。 只是,对面好像很神秘。 因为肖白闪身出来后,对面人并没有跟着出来。 “我淦!太没品了,做人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