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们出门,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温云染去开门。
“温云染女士吗?”门外的人例行公事的问。
那个人的样子看起来很痞,可骨子里又透着股英气。
温云染点头。
“警察,”那人手持证件,放在温云染眼前:“你涉嫌一起恶意打人事件,跟我走一趟吧。”
这个人她认识,之前见过两次。
警局的刑侦队长——关既白。
一次是在不夜城的大堂里。
另一次是她被请去警局的时候。
听到关既白的话,温云染好像还松了一口气。
警察能找到她,那就说明那个猥琐司机他的命没有丢。
“可以稍等一下吗?我刚起床,还没洗漱。”
关既白站在门口,“可以。”
温云染把门虚掩着,折回了房。
她缓了口气:“那个人没死,我得去趟警局。”
“嗯,去吧,”席瑾摸了摸她的头发,“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
“好。”
温云染匆匆洗漱后,开了门。
关既白的余光掠过,眼里的惊诧一闪而过。
哟,这不是那位帝都的禁欲佛子,席爷嘛。
入红尘了?
还跟,一个嫌犯同居?
不过关既白是个警察,尘世间的纷纷扰扰他不想掺和,他只想多抓几个罪犯。
也就没多嘴。
关既白带着温云染下了楼,席瑾也跟下了楼。
关既白开了车门,让温云染上了车,刚关上车门。
“关队。”
关队转身,礼貌应了声:“席总,您说。”
“今天关队把我女朋友带去警局,如果她回来的时候少了一根头发,”席瑾的严肃的神情稍微缓下些,很快转了话锋,“关队也一定不想收到来自群众的感谢信吧?”
来自群众的感谢信。
他知道,他在警告他,不是感谢信,而是举报信。
“抱歉,我也是例行公事,”关既白笑笑,“如果查清温小姐与这件事情无关,那我保证,她不会少一根头发。”
说罢,关既白上了车,把车开去了警局。
审讯室。
关既白坐在温云染对面的椅子上。
关既白问:“为什么要打萧行午?”
“我不认识萧行午,也没有打人。”
“昨天中午一点到一点半,你在哪里?”
“昨天一整天我都在家。”
温云染按照席瑾的话回答。
“谁能证明?”
“我男朋友,”说着,温云染补充,“刚刚你见过了。”
关既白说:“有件事情温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法律上,男朋友可以当证人,但证词未必会被采纳。”
其实,关既白也不太相信,眼前这个看着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会是那个用安全锤把人往死里砸的凶手。
但是,根据萧行午的描述,警局的模拟画像师画出来的人,就是她。
“关队长认为凶手是我,请问有证据吗?”
说这话时,其实温云染是心虚的。
她只是大致猜测,如果有确切的证据,那就不会是这样简单的询问了。
关既白沉默了两秒。
那说明,她猜对了。
他们没有证据。
关既白后面问的一些问题,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
整个审讯的过程,局势似乎被温云染给颠倒了般。
她所有的回答,都合情合理,没有半点漏洞。
关既白起了身:“既然温小姐很确定没有打过人,那请温小姐移步一趟帝都医院,让萧行午亲自认一认人,也好洗脱温小姐的嫌疑。”
“好。”
温云染面色如常,十分冷静。
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席瑾告诉她,要相信他。
所以,她相信他,她没有一丝慌张。
关既白在审讯室门口抽完一支烟,才让人开车,把人带去了帝都医院。
萧行午的病房门口有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守着。
关既白领着温云染进了病房。
萧行午躺在病床上,头上被缠着绷带,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虽然脸上挂了不少彩,但温云染能认出他来。
“萧行午,”关既白走到病床前,他是个直性子,言简意赅:“转过身来看看,这是不是打你的人?”
萧行午慢悠悠的把头偏过来,看了眼关既白身后的人。
温云染也不躲避,目光定定的落在他的脸上。
萧行午立马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