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同的内劲进入一个人体内,那结果比输入不同血型的血还要可怕的多。 但林叶并非是要把吸来的内劲转化成自己的,而是放入一处暗穴之中储存起来。 所以这位在南疆极负盛名的将军,没能在林叶手里坚持半刻的时间就变得干瘪。 剩下的骑兵,吓得肝胆欲裂。 对于这些人,林叶连杀的兴趣都没有。 他拨转照夜麒麟,朝着怯莽大营那边返回。 有两名秦开放的亲兵将林叶走了,同时摘下来弓箭,照着林叶的后心给了两箭,那两箭射的倒也精准。 可是让他们震撼的是,那两支箭在距离林叶还有一丈左右就停了下来,于半空之中,戛然而止。 然后那两支箭慢慢的转过来,箭羽处有空气波纹一荡,两支箭加速飞回来,比来的时候快了何止一倍。 噗噗两声,那两名亲兵被羽箭贯胸穿透,可那两支箭居然没停,像是生出灵智一样,盘绕一圈之后飞回来,又击杀了两名骑兵。 其他人吓得哪里还敢再迟疑,纷纷催马狂奔逃命。 回到怯莽大营之中,林叶从照夜麒麟身上跳下来,大步走到南边战线,此时江州兵马也已经没有什么斗志了。 在强大的排弩阻击之下,江州军上岸多少死多少,没有几个能靠近怯莽军防线,就算有靠近的,也会被箭阵射杀。 损失了大量的兵力之后,刘庭安只能下令退兵。 然而,战船烧毁的数量太多了,江州兵马就算现在想撤回去,也不可能全都能上船。 林叶看到叛军要逃,他回头喊了一声:“刀兵随我向前!” 数千名凶悍如虎的怯莽刀兵随即跟了上去,林叶冲锋在前,数千刀兵紧随其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冲锋阵型。 在刀兵身后,组成箭阵的怯莽军弓箭手也开始发力狂奔。 他们在刀兵身后,将弓箭往半空中射,抛射出去的羽箭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后,落在岸边的江州兵人群之中。 “挡住林叶!” 刘庭安沙哑着嗓子大吼一声。 他下令手下两个大将,带着各自的亲兵营阻挡林叶。 虽然林叶兵少,可一旦形成压迫,已经失去了斗志和勇气的江州兵,指不定会有多少被林叶的人马挤进大河之中。 双方一接触,一道半月形的巨大刀芒就出现在敌兵人群之中。 一刀扫出去,一片人拦腰而断。 林叶之道此时必须一鼓作气,现在怯莽的战意已经彻底被他激发出来,就该在此时将敌人彻底击溃,若是给敌人更多时间,以几千兵力冲阵的怯莽可能会陷入重重围困。 林叶已经很久没有亲自下场厮杀了,他在战场上,就好像是远古凶兽跳进了羊群之中一样。 左一巴掌拍死无数,右一巴掌又拍死无数。 眼看着林叶只带区区几千刀兵,在不足一刻之内就连续冲开了两道防御,刘庭安的心里已经只剩下恐惧,在他眼中,林叶根本就不是个人。 随着怯莽势不可挡的冲锋,江州兵被挤压的连连后退。 后军那边本来就在河道边上,此时躲无可躲,人群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的掉入大河。 军心彻底碎了。 刘庭安知道败局已定,他只能是带着亲兵退到后边船上,下令返回大河南岸,至于丢在北岸的士兵,能活下来多少就看他自己的了。 林叶在厮杀之中,眼看着那个穿亮银战甲的敌军主将,在一大群亲兵的护卫下上了船,他一伸手从敌人手里夺过来一把长枪,然后朝着刘庭安那边掷了过去。 刘庭安也实力不俗,在这般喧闹的战场上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非同寻常的破空之声。 他立刻喊了一声:“挡!” 他身后的数十名亲兵立刻将盾牌举起来,为他挡住身后。 可是那一杆飞来的长枪,在林叶修为之力的加持下,从一把凡铁,变成了神兵利器。 连破六层盾牌! 刘庭安刚到船上,察觉到事情不妙,立刻抽刀,回身一刀力斩而下。 啪的一声,那杆长枪在他这一刀落下的时候被劈开。 “痴心妄想!” 刘庭安收刀之后哼了一声。 噗! 就在这一刻,刘庭安胸口忽然炸开了一团血雾。 毫无征兆,也根本就没有人反应过来,更无人理解这是发生了什么。 挡刘庭安缓缓跪下去的时候,众人才真正看清楚,他胸口上出现了一个碗口那么大的血洞,整个心口都好像是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