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乱成一团的尚家的甲士将佐又被一二十步外打来的手枪子弹打死打伤了一二十人——这一轮射击没有直槽式燧发枪参加了,所以杀伤力也就打了折扣,但是造成的混乱却更大了。 因为尚家的那些人被“第一次枪毙”的时候还抱着扑上去肉搏的心思,甚至还有些人打马向前。结果没等他们冲起来,敌人就换了把枪又把他们“毙”了一回。 而当王辅臣的手下再一次换枪,又准备第三回“枪毙”他们的时候,尚之信的手下再也绷不住了......枪毙起来咋还没完了! “跑啊!” “他们还有枪!” 随着几声绝望的喊叫,广州东关瓮城外的尚家军将兵丁就纷纷调头向城瓮城两侧的城门跑去! 向之信这个时候也连滚带爬地向瓮城逃去......鸿门宴已经失败了! 现在逃命要紧啊! “砰砰砰......” 又是一轮催命的枪声! 尚之信也顾不得这一轮枪击到底又打死了他多少手下,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赶紧逃!逃进瓮城里面就得活了,所以他就撒开两条长腿拼了命地跑,这两条腿逃跑的速度都快赶上四条腿了。 就在这个时候,西北口音的喊杀声和战马的嘶鸣声还有密集的马蹄声一块儿响了起来。不用说也知道,一准是王辅臣的骑兵发起冲击了。 尚之信逃得倒是挺快的,当王辅臣的骑兵冲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跑到了手底下那几百甲士的前头了。这让他暂时逃过了一劫! 由于尚之信已经让人在广州东关瓮城外设了防,所以原本开阔的道路都已经被拒马枪封堵了大半,只留下很窄的一条通道。如果尚之信跑得慢一些,就会和那几百个甲士一起往那条狭窄的通道里挤了。 能不能挤出来,那可真不好说。 但是现在,他已经抢在众人之前跑过了那条窄道,而落在后面的甲士们又堵住了王辅臣的骑兵冲击的道路。 逃过一劫的尚之信在进入东关左小门前,还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只看见几百个甲士挤在那条狭窄的通道前方,形成了一堵人强,任凭王辅臣的骑兵如何,一时也无法突破。 喊杀声、叫骂声、哭喊声,还有燧发手枪击发的声音响成了一片。 而原本伏在开在城墙跟处的秘道和城墙内的藏兵洞中的兵士,已经扛着鸟枪,带着弓箭冲出来了......只要他们一就位,就能依托羊马墙进行抵抗了。 城墙上的布防,应该也已经开始启动了。 尚之信松了口气,大步走进了瓮城,刚想招呼自己的手下来传令,突然发现瓮城里面一片安静。比他先一步进城的那些骑士,都不知道被谁从马背上拽了下来,在瓮城里面跪成了一排! 尚之信马上就发现不对了,刚想转身离开,“哗啦啦”一声响动,一道栅栏门(千斤闸)就落了下来,堵住了左小门的出口。 这下尚之信出不去了,只好张开喉咙就大呼道:“怎么回事?淑英!刘总镇.......” “俺答公!你就别嚷嚷了......你妹子在这儿呢!” 孔四贞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尚之信连忙扭头望去,就看见自己那个颇有几分姿色还挺丰腴的妹子,这时候也被人用绳捆了,跪在地上,绳子还勒得挺紧,嘴还让块布给堵了,还在那里抽泣,一对挺大的眼睛里面都是泪水。 尚淑英身边还站着两人,正是孔四贞和刘进忠,这两人都一脸奸笑......看着就有奸情! “刘进忠,你,你......”尚之信火头一下就上来了,指着刘进忠就大骂,“你个无耻之徒,得了我妹子还不知足,居然为了姓孔的娘们出卖我和淑英!” “你瞎扯什么呢?”刘进忠瞪了尚之信一眼,“尚之信,老子和伱明说了,老子是奉旨捉拿你这个反贼的!” “奉旨?”尚之信一愣,“你,你奉谁的旨?” 这个得问清楚了,现在康熙的旨应该管不到广东了吧?而吴三桂的旨......应该不至于啊! 刘进忠还真的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黄色的小卷轴,高高举起,张开喉咙大呼道:“奉大明定王殿下令旨捉拿逆贼尚可喜全家!” “什么?”尚之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明定王?朱,朱三太子?姓刘的,你开什么玩笑?你说你奉朱三太子的命令抓我?” “呜呜......”那个被堵了嘴的尚淑英也挣扎着叫唤了起来。 “别动!回头狠狠收拾你......”刘进忠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抬起脚就踹了尚淑英一下,然后又振振有词道,“本官就是奉了定王令旨!” “胡扯,朱三太子早死了,你上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