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铿锵地走到了发言台前。 万千感慨在一瞬间化为了坚定的眼神。 她是一个小小的农村妇女,以前隐没在丈夫林逍的身后,后来隐没在林家的身后,如今,她终于以自己的身份走到了市级的发言台前。 这短短的几十步,她用了差不多人生1/3的时间。 望着台下高高正对的摄像机和无数陌生却专注的视线,她用力挤出一个笑容。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我叫姚芳,如诸位所见,是一名很普通的农村妇女。” 林酒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眼中的湿润呼之欲出。 勾动她情绪的不是场下热烈经久的掌声,而是母亲口中的“普通”一词。 “我坚持了小半生的手艺,才终于有机会站在这里,和各位聊聊心里的话。 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应该都没听过我的名字,但我说林庆辉,说荥阳村,说林家油纸伞,各位多少都能说道两句名堂。 我出生在一个女孩不怎么被重视的家庭,所以父母对我最大的期盼就是希望我嫁个好丈夫,早为人母。 可我是个倔脾气,一直没妥协,因为没机会读书,所以我只能将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放在跟着村中长辈学做油纸伞上,后来,我的手艺慢慢受到了认可,父母才放下执念,正式接纳我。 我在油纸伞的庇护下长大,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