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时衡摔碎了手中的杯盏。
他捏着拳头,一言不发的走出了敬妃的寝殿。
敬妃急忙追上去,“儿子儿子。”
事情没有替儿子办妥,敬妃心里也很不舒坦,主要是她没有因此报复到华贵妃。
眼见着已经追不上时衡了,敬妃又回头,气得对那太监说道:
“发往辛者库的那个细作不必再留了,留来留去也是个祸患。”
这是她放在华贵妃宫里,距离华贵妃最近的一个细作了。
所以这个宫女知道的事情还不少,不能留下把柄。
贴身公公立即应声,又冒着大雪,领着两个小太监往辛者库的方向去。
红色的灯笼挂在御花园中,南弦坐在轿子里,趁着夜色正好,领着一大串的宫女太监往拱门的方向去。
走到半道,轿子却被拦了下来,南弦人坐在轿子里,原本正在闭目养神,倏然睁开眼眸,眼中精光毕现。
“县主,是七殿下。”
冷月站在轿子边上低声的说着。
南弦没有应声,前方送南弦出宫的隋公公脸上带着强笑上前,对挡住了南弦轿子的时衡弯腰,
“七殿下也是出宫去吗?”
时衡却不搭理隋公公,他上前走到了轿子前面,要掀开南弦前方的帘布。
南弦清冷的声音陡然开口,“七殿下。”
不等时衡自己动手,南弦伸手掀起了轿帘的帘布,她示意宫人放下轿子。
站起身走出来,双眸中带着清冷的神色,双手端着向时衡行礼,
“深夜雪大,七殿下是有什么事吗?”
这种时候,又是在她与时慎霆即将成亲的前夕,时衡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挡住她的去路,阖宫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对南弦的名声十分不好。
所以南弦干脆先发制人,一脸坦荡的站在时衡的面前。
时衡长得清瘦,比起从小在边疆长大的时慎霆来,他显得文弱又带着些书卷气。
这般的长相在帝都城中,是万千少女最钟爱的类型。
但南弦微不可见的,自眼底划过一丝厌恶。
时衡双眸仔细的看着南弦,他曾在几个月之前见过南弦一面,那时的南弦人还在永定伯府之中,浑身瘦骨嶙峋的身上没有几两肉。
现如今,南弦在长公主府里想必吃的比在永定伯府中好不少,脸颊些许有些丰盈,整个人看上去更是文静好看,又身材纤细脸蛋精致,恨不得将她抱在怀里,好好的疼惜一番。
时衡心动不已,“弦儿。”
他上前两步,南弦便往后退两步。
她轻轻的触拢了眉头,“若有吩咐七殿下但说就是,不必如此这般.....”
举止轻浮。
这般疏离的话,让时衡紧皱了眉头,他伸手想来握南弦的手,
“弦儿,你是从什么时候起与我这般的生疏了?”
南弦将端平的手往后一缩,藏在了自己的背后,很是苦恼的看着时衡,
“小女不知七殿下在说什么?若是七殿下无事,小女便要先出宫了。”
她一个未嫁女,其实按照规矩,这个时候本就不应该往华贵妃的宫里去。
毕竟华贵妃现在算是她未来的婆母,只是因为事从轻重缓急,这宫里的年夜宫宴,比起南弦与五皇子时慎霆的婚事要重要许多。
因而南弦才在这个时候入了宫。
替华贵妃操持宫宴一事这本就是特例,若是在因着什么事耽搁了,还留宿在华贵妃的宫中,那便更是不应该了。
因此南弦必须赶在宫门下钥之前离开。
她期待自己的暗示,时衡能够听得懂。
时衡也的确听懂了,但是好不容易能够见着南弦,时衡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她离开?
南弦往后退,时衡便往前进。
南弦越是躲他,时衡的征服欲就越强。
“之前我派出了很多的人,想要约你见上一面,但无论是我的随从还是你的兄长约见你,你都回拒了,弦儿,你可知我有多么的想......”
“七殿下!”
南弦的声音冷了许多,阻止时衡继续往下说。
她脸上的颜色比这隆冬的雪还要冷,“万望七殿下自重,今日七殿下这话若是再说下去,南弦此生便不用好过了。”
每一个字从南弦的嘴里说出来都是冷的。
她想起了上辈子,自己被时衡所薄待的一生,时衡将她当成了工具人,利用南弦的血肉替他疯狂的招揽着势力。
最后又在即将登顶之前,把南弦打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任由南雪儿将南弦做成人彘,开启了南弦十几年痛苦的人生。
一想到那黑暗的十几年时光,南弦的牙便痒痒的,恨不得直接从时衡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