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眼，故作阴阳怪气道：“哥哥是怕姐姐生气吗？”

楚天成给了上官悠悠一个白眼：“你能不能正常点？”

上官悠悠：“哥哥不喜欢这样的悠悠吗？那悠悠改就是了，哥哥喜欢什么样的悠悠呢？”

楚天成指着前面说道：“前面那个窖井盖看到没？你再这样，我就把你扔下水道里。”

上官悠悠秒变正常：“不敢了，不敢了，你这人也太不经逗了。”

楚天成吐了口气：“你这一天到晚都在修什么玩意？”

上官悠悠吐了吐舌头，然后突然话锋一转：“那些失踪的人……”

“死了。”

楚天成直接抢答。

上官悠悠并没有感到意外，楚天成在馄饨店就说过，那些失踪的人都是罪有应得，那么死，也算是死有余辜。

楚天成知道上官悠悠想问什么，继续说道：“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拯救。”

不到一个星期，华夏就发生了超过十万宗失踪案，这明明是天大的事，可偏偏皇室却对此事选择了沉默，甚至对于部分家属闹得比较凶的，直接公布了当事人的罪行，有的还把家属给搭了进去。

这种理应霸头条的大新闻，最终连个热门都没有上。

换句话说，除了少数有关联的人，公众并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上官悠悠停下脚步，看着楚天成，笑了笑说道：“空冥山早就不问世事，我能有什么看不开的，我只是担心你……”

楚天成微微一笑：“放心，这与我的信念并无冲突。”

“那就好！”

上官悠悠再次挽上了楚天成胳膊，两人继续压马路。

上官悠悠可不是什么圣母，自然不会去同情那些被失踪的人，她担心的是，楚天成默许了这件事的发生，会不会影响道心。

修行者，最重要的便是道心。

道心失衡，轻则误入歧途，为执念所困，重则走火入魔，万劫不复。

当然，楚天成知道，上官悠悠是因为不知道守护者传承的真义，所以才有此担扰。

不过，在他看来，这些并不重要，所以只是简单解释了一句，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上官悠悠身为空冥山上师，自然知道有些事不宜刨根问底，就好比空冥山也有空冥山的秘密。

两人又走了一段，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当然，大多时候都是上官悠悠问，楚天成答，问的问题也是天文地理，天马行空。

“所以，你有几个道侣？”

来了来了，又来了！

楚天成停下脚步，看了眼上官悠悠，淡定道：“太多了，没数过来。”

这是实话，虽然楚天成从觉醒开始，就一直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速度在消化残魂带来的记忆碎片，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彻底消化完。

鬼知道那些还没消化的记忆碎片里还有多少风花雪月，花前月下，洞房花烛？

“渣男！”上官悠悠给了楚天成一个嫌弃的眼神。

楚天成：“……”

道侣是楚天成目前最不想讨论的话题。

万千残魂轮回转世，每一缕残魂，每一世记忆都是不互通的。

虽说不是每缕残魂的每一世都有娶妻生子，但除了少数因英年早逝，根本来不及搞对象，剩下的大多轮回转世，都是有成家的，甚至有的还不止一个道侣。

修行者不同于世俗，道侣之间与世俗的夫妻也有所区别。

道侣道侣，修道途中的伴侣。

对于修行者来说，除非两人的修为一直旗鼓相当，同进同退，不然终究会有一方比另一方走得远。

在修行途中走得更远，就意味着拥有更多的寿元，就算两人情比金坚，最终也会有一个人先离开。

对于修行者来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往往只是一种美好的幻想。

当然，也不能说修行者就个个都是薄情寡义之徒。

白朗的师父凌帝那个木头，至今还在守着王亦萦。

但就算楚天成每魂每世都是痴情种，一世只恋一人，也依然改变不了他拥有无数道侣的事实。

楚天成沉吟片刻：“我这一世，暂时还没有。”

上官悠悠多云转晴。

呵，女人！

若不是现在有太多人在虎视眈眈，真想把这娘们塞进下水道！

楚天成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是不动声色，还不忘用余光扫了眼附近的几个街口。

一群废物！

那么多人，都不敢，偷袭，我，这个柔弱的，大学生？！

上官悠悠道：“那哥哥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呢？”

楚天成愣了一下，看了看上官悠悠，又看了看地上的窑井盖。

而后，上官悠悠的目光也跟着落在了窑井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