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重量改变 , 来判断子弹的方向 ?
梅斯维斯眯起双眼 。
很可惜 , 二者都是不可能的 。
这把左轮从构造上虽然是普通的左轮 , 但却能杜绝其他所有人用任何手段窥其内部 。
规则是不允许作弊行为存在 , 所以 , 正如同不能有人看清子弹上膛时的内部结构一样 , 也不会有任何一方能感受到枪支中子弹上膛与否的区别 。
这对梅斯维斯反而不是一个好消息 。
毕竟 , 在赌场里浸淫这么长时间 , 且作为已经脱离寻常身份的 「 管理者 “, 他的所有感官都远胜于人类 , 没有人比梅斯维斯更清楚左轮的重量 、
更能听清里面子弹在摇晁时发出的细微响动 。
如果枪支本身不是在规则上无法作弊的话 , 没有人能从他的对面活过一局 。
赌桌对面 , 青年适应了枪支的重量 , 他拙起手 , 漆黑的枪口直指自己的太阳穴 。
这倒也正常 。
毕竟 , 梅斯维斯所按入弹匣的三枚子弹是连着的 , 所以 , 在第一发确认是空弹之后 , 第二发也是空弹的概率要比实弹高一一高一点 , 但不多 。
梅斯维斯目不转睦地注视着坐在赌桌对面的温简言 , 等待着 。
空弹 。
梅斯维斯有些遗憾 。
这一发空弹对温简言的影响似乎不大 。
他的动作没变 , 眼睫半垂着 , 表情平静如潭水 。
放在扳机上的手指并未移开 , 反而开始再次施力一一
【 诚信至上 】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快要疯掉了 。
“ 啊啊啊啊 ! 你等等你等等你又在干什么啊 ! 1“
「 不是 , 不是 , 这一把一共就三发空弹匣吧 ? 而且已经击发了两次了 ,
我应该是没记错的吧 27“
「 哥 , 哥 ! 我喊你哥了 , 我求你你别发疯啊啊啊啊 ! “
“ 剩下的几乎全都是实弹了 , 大哥你清醒一点 , 怎么可能一连三发全是空弹啊 ! “
队伍中的众人也都站不住了 。
「 他这是在干什么 ? “ 安辛在原地蹼步 , 视线聚焦在不远处的赌桌上 , 脸上是藏也藏不住的焦躁 , “ 自杀吗 2“
陈澄没说话 , 只是无声垂下手掌 。
“ 冷静 。“
闻雅单手抱着胳膊 , 声音虽然仍然保持平稳 , 但手指已经深深陷入了皮肉之中 , 似乎在遏制着自己的标种冲动 。
“ 相信队长 , 等他的指令 。“
所有人全都死死盯着温筒言的动作 , 额角因压力而渗出了冷汗 , 他们和温筒言合作的时间足够长 , 他们清楚对方不会在赴死局毫无准备 ,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会因此提心吊胆 。
温简言拙起眼 。
落在扳机上的手指毫不犹豫地下压 。
余育国
众人的视线聚焦在温简言的背影上 , 呼吸在他手指下压的一瞬间齐齐陷入停滞 。
八 _ 限
空弹 。
居然又是空弹 。
在第三发空弹落实的瞬间 , 梅斯维斯的瞳孔紧缩了一瞬 。
什么 ? !
他的上半身前倾 , 就连刚刚一直在把玩着筹码的手指都停下了 , 双眼死死地 、 几乎难以置信地盯着坐在对面的温筒言 , 目光尖锐到几乎能将他整个穿透 。
如何做到的 ?
怎么可能 ?
身为赌场的负责人 , 梅斯维斯对自己的眼力有足够的自信 , 不会有人在他全神贯注的情况下还能逃过法眼 。
可是 …... 他完全没找到对方作弊的任何迹象 。
温筒言拿起眼 , 直直看向对面神情阴沉的梅斯维斯 , 他轻笑了下 , 嗡音一如既往的虚弱 :
“ 哎呀 “
真是抱歉 。“
【 诚信至上 】 直播间 :
一赢了 “
“...... 啊 ? 我没看错吧 ? 真的嬗了 7“
「 好不真实 …... 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
「 主播你还是我记忆中的那个霉比吗 …... 怕不是被什么人夺舍了吧 ?7“
别说观众 , 就连其他人都愣住了 。
诚然 , 这两局的结果在概率上都并非完全不可能 。
可问题是 , 只要和温简言一起下过本的 , 都清楚他平常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运气 。
别说是这样极限的 、 和实力无关的运气局了 , 就算只是下难度最普通的副本 , 在各种小概率事件的叟加下 , 他们也总能会被逼到最困难的境地中 。
而这次 …... 他居然真的开始接连走运 ? 还是这种搏命级别的运气 ?
这简直难以置信 。
赌桌上 , 赌局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