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朗温热敏感的头皮,触碰到头骨的形状。指尖一簇簇硬刺都倔到暗示了主人的心情,穿过黑色的短发竟像深陷一处荆棘。
沉默像辽阔厚重的冰面,吹风机吹出了裂纹,但冰面依旧冷硬。
头发短,很快就吹干了。
戎真关掉吹风机,再乱揉了一把手里的脑袋,程朗已不再皱眉,而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莫名其妙跑来道歉,莫名奇妙给人吹头发,她一旦不故作客气、在他面前为所欲为起来,他好像就没有办法,毕竟他没想过该如何招架。
“你这什么表情。”戎真嘟囔。
现在她想把程朗的头发理一下,但手指刚穿过发丛中,她的手腕被程朗抓住,他一用力,她没防备,跌进了沙发里,程朗站起身,两人的位置忽而颠倒。
“咚咚”两声,突然有人敲响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