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商员外不知是想到什么，像是突然有了依仗，“叶姑娘这么着急赶我走，是心虚了吧？敢不敢随我去县衙。” ？脑子有病？ 叶宁看了几眼商员外几眼，发现对方眼神里全是势在必得，那可就有意思了。 “商员外开口邀请，自当奉陪。” 一晃眼，二人就来了县衙，许子清已经正襟危坐在堂上，似是等了有一会儿了，而堂下，正跪着一个人，看不清面貌，只觉得骨瘦嶙峋，身上衣服极为不合身，却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叶宁勾了下唇角，这是…早有准备？ “见过许大人。” 许子清看向堂下身姿挺拔的女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复又看向手中的证据，沉稳开口：“商员外有事禀报，直接说吧。” “许大人明鉴，不久之前，草民从江南进购了一批粮种用于春种，谁知昨日有人来跟小人说，粮种被人调换，” 说着，商员外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叶宁。 “…草民几经查证，才发现，调换了这批粮种的……正是叶记食肆的东家叶姑娘。” 商员外说完，给旁边跪着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收到指使，艰难开口：“大…大人，正是小人发现的。” 许子清发问：“你且将发现的经过仔细说来。” “小人昨日去给商员外的良驹喂食，谁知有匹马受惊，踢翻了运送粮种的马车，从里面掉出来一袋粮种，与叶姑娘前几日卖的粮种一模一样。” 叶宁漫不经心地点点头，说得很好，我差点就信了。 【宿主，你就不着急吗？】 叶宁笑笑没说话，只淡然地听着许子清问着这人一些细节，全部对上，没有一丝遗漏。 商员外见许子清没有继续问下去，开口：“大人，草民早上呈上去的正是草民与江南好友的来信，里面表明，他给草民运来的粮种正是叶姑娘卖的品种，并且——” 商员外看向叶宁，似乎觉得事情已经板上钉钉。 “此粮种只江南所有。” 言下之意，叶宁手中不可能会有。 霎时间，县衙厅内有关人员，厅外看热闹的人员，全部齐齐看向叶宁。 叶宁转头望了一圈，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想笑，自己好像个即将要耍戏的猴子。 打住打住，及时打住，叶宁摸了摸鼻子，止住自己的笑意，面上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 望向跪着的人，“刚才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发现的过程吗？” 那人身子僵了僵，似乎想看看商员外，叶宁直接打断他的动作，“既然是你发现的，何必去看商员外？” 那人没敢再动，顿了顿后开口：“小人昨日去给商员外的良驹喂食，谁知有匹马受惊，踢翻了运送粮种的马车，从里面掉出来一袋粮种，与叶姑娘前几日卖的粮种一模一样。” 意料之中。 叶宁拍了拍掌，“说得可真好，毕竟——一字不差呢。” 厅外顿时议论声响起。 “这咋说的一个字没差？都不带停顿的。” “…可能是提前想好的说辞？” “那你能说出这话吗？” 那人挠了挠头，然后摇摇头。 叶宁满意地听着这些人的话，简直是自己的嘴替。 再准备听—— “叶姑娘记性真好，果然是个仙女吧！” 声音有点熟悉，叶宁不经意回头，哦，果然是那个黑皮汉子。 商员外脸色变了变，看向许子清，果然已经听见了。 手心掐了掐，重新思索一番后，主动解释：“草民这个下人说话不清，脑子有些问题，怕惹得许大人发怒，所以草民在来之前就帮他整理了要讲的话，既如此，前后话语一致，也没什么问题吧？” 叶宁颇为赞同地点点头，“脑子有些问题…刚才回答许大人的问话时却条理清晰，想来此人脑子已经痊愈了。” “是…是草民疏忽…回去后定让大夫上门查看……” 商员外一口气憋在嗓子眼，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好不憋屈。 许子清清了清嗓子，“虽是下人，但也要注意他们的身体状况。” 商员外连忙应声。 厅外已经有人笑起来，随着春风一阵阵化作巴掌狠狠扇在了商员外脸上。 叶宁收敛笑意，“不知许大人，可否让民女看看商员外与好友的书信？” 许子清点点头，让旁边的人将书信递给叶宁。 叶宁还没打开书信，却偏偏看了一眼商员外，就这一眼，让商员外心里警钟长鸣，莫非书信也有什么问题？ 不对不对，这书信是自己亲自送到许大人手上的，她又怎么会看过，于是强装镇定地看着叶宁打开书信。 叶宁不慌不忙地一字一句看起书信，片刻后，递给刚才的衙差，重新回到许子清手中。 商员外见叶宁重新上交书信，以为对等没看出什么问题，心里刚要松一口气，就听见叶宁开了口。 “敢问商员外，你那好友既说此粮种是江南特有，那为何他没有用此种播种？” 毕竟产量高，哪个会不用？ 商员外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他…他说此种颇为少见…拿来售卖比之播种更为有益。” 叶宁若有所思点点头，“那不知商员外以何种价格购得粮种？” 商员外脑子空白一片，他知道不能回答真实的价钱，可是眼下已经容不得他去细细计算，于是随便报了一个数目。 叶宁还没开口，厅外已经有账房先生率先大喊：“大人，商员外说得不对！按照如此价格，当然是播种更为有益！” 此话一出，堂上一片安静。 商员外心里敲鼓声震天，好半天都没能有反应。 叶宁觉得自己还没发挥够，这人就没了后招，甚至觉得有点意兴阑珊。 “商员外可还有话要说？” 商员外狠狠地看了叶宁好一会儿，才像是抓住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