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家都很热情，方天南悄悄按了下李总的大腿，示意他不要跟。 最后这块原石被刘总以一百二十万的高价竞得，还被周围人羡慕得不行，刘总也是掩不住的笑意满满。 接下来同时上了两个稍微小些的石头，主持人也美其名曰的让大家冷静消费，为了降降大家的温度，在库房里随机挑了两块小石头供大家消遣一下，起拍价只有五万，有觉得值的就加价拿回去随便玩玩，之后推车就缓缓前行了。 果然这两块石头真的就降了温度，前面看过的人只有两个人加价，到他们这里也不过才七万，人的情绪很容易带动，见前面人摇头，后面人看都不看就直接过了。 推车到他们这里，刘总因为刚得了心仪之物，对这个消遣的玩意儿不屑一顾，王总也只是简单瞥了两眼就让给了李总，李总本也想避开，谁知方天南轻轻推了下他，于是李总就拿起灯认真的查看，并没看到有什么，但见方天南的意思，还是跟着加了一次价。 之所以方天南会让李总去看，是因为他看到了两块石头的玉质都不错，尤其那块稍小的更是通透还有飘花，但因为原石皮质较厚，大的那块多少还能看到一点玉质外皮成色不佳的部分，但小的那块就更看不到什么了。 推车继续前进，方天南耳语李总一定要拍下，李总疑惑，但这个石头价格也不高，既然请人家来了，石头又不过是主家拿来消遣的，无所谓依他的意好了。 于是后续李总又跟着别人加了两次家，附近的一位老总笑他，怎么还盯上了这两块破石头，正经的原石他不跟着拍，李总回他说上次拍了个贵的吃了亏，这次他就要捡个便宜走才行，众人听了一阵哄笑。 最后也没人跟李总去多争，属实也是没看出来啥，不如让让他送个人情，这样最后李总以十二万的高价买走了两块原石。 别人都是百八十万的才买走一块，他倒好十几万还带走两块，大军过来取走石头时，大家又是一阵打趣。 所有人的情绪真是被主家拿捏到位，小插曲的消遣过后又是一波高潮，接下来又推上了两次原石，也都是被高价拍走了，方天南依旧没有让李总再出手，因为他觉得都不如刚才得的两块好，两相一比性价比那就更低了。 竞价的环节也结束了，大家又恢复了自由交流的状态，一些人得了好东西，话题也就更多了起来，身边的刘总更是很兴奋，跟别人一直说着他的收获，估计上次李总也是这样吧。 同座的汪总整个竞拍环节都比较沉稳，只是偶尔随着大家互动，其实是一直不着痕迹的留意着方天南，发现他对每个原石都没有碰触，只是静静的看几眼就判断石料情况，也见他拦着李总参与出价，直到那两个没人要的石头又鼓动李总出手。 他不知道这个小伙子有没有真本事，但之前李总气呼呼的从灵山回来，说高价得来的石头被这个小伙子说得什么也不是，拍石头和切石头时他都在场，还有李总的腿也是因为喝了这个小伙子的酒奇迹般的恢复，而且见他整个人的表现是同龄人完全不能企及的，这都没法让他无视。 一直被人悄悄地观察，其实方天南早就发现了，他也无所谓直接忽略了，他知道汪总身上有秘密，但对他不信任，这也能理解，他们不过是第一次见面。 很快宴会结束了，宾客们陆陆续续地离开，方天南也跟着李总站起来准备离开，汪总转身站到了他们视线内。 “老李，一起吧，先去把石头切开，我想看看。” “现在？天都黑了。”李总疑惑。 汪总看了眼方天南，又转头对着李总，“时间还不算晚，咱这是下午的宴会，你不想知道能开出什么料子么？” 李总点点头，“也是，走，你约切料那边吧，我跟着你的车。” 汪总应下后迈步走了，李总和方天南随着走在后面。 一小时后，两辆车先后停在了一个小胡同里，几人先后进到屋内，师傅已经做好了准备，方天南拿起旁边的记号笔，仔细地画出下刀位置，嘱咐师傅一定要按着他的线切，误差控制在几毫米。 两位大老板在这个时间一起过来，又带了个可以画得这么细致的人，师傅也知道不能马虎，小心地按着线一刀刀切下去，没多久石料就露出了真容。 师傅又给冲刷了一下，两块石料摆在了面前，汪总和李总二人都没有说话，甚至都没人伸手去碰触，结果给他俩的震撼无法言喻，不止是石料好不好，价值会翻上几倍的事，主要是按划线切出来就是一个完整的石料芯，每一刀都是围着料子转的，跟他们平常一刀一刀的慢慢试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汪总扭头对着李总说，“走吧，接着聊中午的话题，这次你带路。” 于是几人又聚到了一个茶室，看路过的街景应该是方天南住的宾馆附近，选了一个角落的包间，服务员泡好一壶茶后关好门出去了，她知道来这里的人都是有事情要谈的。 这次主要是听汪总讲述，所以李总和方天南坐到了一侧，静等汪总说话。 汪总喝了几口茶后，从脖子上取下了一个玉牌拿在手里端详，这个玉牌他带了很多年，李总自然也是见过的。 仿佛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一样，终于把玉牌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又推到了方天南眼前，“是它么？” 是墨玉，方天南拿起眼前这块玉牌摊在手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明显起来，可以确定是它了，因为墨玉是完全不透光的，所以外表看不出什么问题，但他还是很明显可以感受到墨玉是被人动过了手脚的。 方天南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