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试图用波导搜索甲贺忍蛙的下落。好不容易摸到点苗头,直接现学现用实战搞一搞,说不定能够促进这方面的成长。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了。
探知神隐方面太高端,他还没能到达那个层次,先前如果不是阿呱自己作死,多半也不会被他抓到。
但怎么说。
在观察波导方面似乎总算有点体会和心得了,不说甲贺忍蛙那个家伙,至少路卡利欧和其他的宝可梦可以通过观察波导发现。
为了证明这一点,他一一闭着眼指出它们移动时所在的范围。
“嗷!”
路卡利欧兴奋地走上前,忍不住拍拍训练家的肩膀,意犹未尽之间,又摸了摸他的脑袋和耳朵。
“我这是被训练了?”
李想笑着回应,就像他以前训练年幼的路卡利欧时会拍肩和摸耳朵给予鼓励一样,狗子在他身上也复制了一遍。
“谢啦,我现在活力满满。”
他抱住狗子蹭了蹭它的脑袋,用下巴把两个立耳压下去,后者也反过来用脑门蹭他。
狗子在情绪的表达上面,其实是有点害羞内敛的,一般来说只有训练家主动出击它才会给予回应。更不要提其他的一些操作了。
像犬类小精灵最喜欢用的,拿舌头在训练家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并以示讨好的动作,路卡利欧就不会做。
或许是跟人类生活太久了的缘故?
远处。
甲贺忍蛙从空气中浮现,眯着瞳孔,不屑地扭过了头。
等了几秒,又悄悄地掀起眼皮,去看某人有没有走过来。
没有就鬼鬼祟祟地发出一点声音,直到他走过来为止,再保持那个酷酷的,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冷漠表情。
“你这家伙。”
李想无奈地敲了敲阿呱的脑壳,“因为中二病,所以不肯好好说话是吗?”
甲贺忍蛙不答,极其高冷地消失在空气中。
满意了。
……
有关波导之力,随着李想在梦境世界的开发,以及现实世界的休息,热火朝天地进行着。
而梦境中。
独属于他的家园和田地,也在持续建设中。
至于比赛……
第二轮的双打依旧轮不到他和苏茜上场,柏香组及吕姝组都太用功了,轻轻松松晋级第三轮。
“最好到决赛都不要上场。”
李想冲着好友吐槽,“我省心苏茜学姐也省心。”
“然后你就能有足够的时间看你的建造书和农业指导书是么?”
白毛少年斜眼看他,“训练家做腻了,打算在别的领域大展拳脚?”
“诶?你知道了?”后者一脸惊奇。
“废话,就你那旁若无人的啃书劲儿,我想不知道都难!”宋桀鄙视地看着他。
“哈哈哈……怎么说呢。”
李想干笑两声,突然仰头靠在了椅子上,道:“我只是不想人生只有对战而已,精彩的事物那么多,不尝试一下怎么行?”
如果人类也能进梦境世界就好了,他保准把宋桀喊进来,大家一起快快乐乐的种田。反正传送物属于可再生资源,后者不会拿各种结果拒绝。
可惜。
不能把这货叫进来做苦力……啊不是,享受田园风光和成长的快乐。
他在这边想,旁边人也同样絮叨着。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我认为你只是单纯在这个阶段打厌了而已。”
宋桀缓慢地陈述道:“假如你身边都是高级球级的训练家,肯定不会有这么多废话,一副训练家生涯走到顶端的语气。”
不间断地失败会让人厌烦,长久的胜利同样如此,所谓的高手寂寞便是如此。
但在宋大少看来,好友只是犯贱而已,年纪轻轻打遍同龄人无敌手所带来的猖狂。
早晚让你知道跟在别人后面吃灰是什么滋味!
两人各怀鬼胎,纷纷自脑海中安排对方的“未来”,如此深刻的友谊,当真是可歌可泣。
赛后。
观众一如既往表达了不满,多少人想看某人出手,多少人想看火神蛾上场,偏偏不上。
这让他们怎么开心得起来?
只是,这种声音影响不到对方,甚至比起网上的风评,他更在意一个电话。
一个有关道歉的视频电话。
“真的,真的很对不起。这么久以来我都没能去接龙头地鼠,还麻烦你帮忙做了那么多……”
电话的那头是一名白人女性,穿着灰色西装,眼眶通红血丝密布显然刚哭过没多久。
然而。
她并非龙头地鼠的训练家。龙头地鼠真正牵挂的那个人,是一旁那个满脸笑容,活力满满却无法掩饰暮气的老爷爷。
是的,既非某个初识宝可梦的青少年,也不是追求力量的专业训练家,而是一位患了阿尔兹海默病的老人家。
与李想通话的女士,是老人的女儿。
“……令尊是何时发病的?”
他低声问道。
“五年前就开始有征兆了,当时我们以为是父亲太过孤独,就给他找了螺钉地鼠做陪伴。没想到因为和螺钉地鼠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