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阑:“……” 真服了这个老六。 她提着裙摆走了几步路,虽说是优雅永不过时,但这个姿势手是真的酸。 苏阑打量着四下无人,干脆将裙尾团成一团抱着手里,走得活像洪水灾害淹了村庄后,蹚河过水的灾民同胞。 所幸一路没撞上熟人。 苏阑走到宿舍门口,准备把高跟鞋也脱下来拎在手里爬楼的时候,声后响起一道男声。 那嗓音低沉醇厚,“你走路还挺文雅。” 苏阑:“……” 嗯……怎么不算文雅呢? 苏阑立马慌张地松手把裙摆放下来抚平。 她在旁人面前总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说话留三分,不那么好接近,可在他面前,常常会流露出这样怯生生的娇憨神情来。 这些独到不同于旁人的细微之处让沈筵颇为受用。 他闲散靠在车门边,微眯了下眼,倏地笑了一声,身上的沉郁和阴冷散了些,满目风流云动。 四目相对良久。 沈筵的视线一刻也没从她身上挪开。 苏阑生了一双含情眼,盯着人的时候,余波流转间风致楚楚。 露出的大片锁骨处肌肤如凝雪烟,腰际如扶风弱柳,平白瞧着便生出种易碎的美感来。 尤其她左边瓷白的肩膀上,还能看见一道已经结了痂的齿印,在发丝半掩下隐隐绰绰。 是他那天晚上发狠咬的。 沈筵眸光一黯,轻问了声:“阑阑,闹了这么久,该回家了吧?” 这些天是她在闹吗?再者,又有什么是应该的? 苏阑反问:“你就这个态度让我回家?” 沈筵淡嗤了声,这话说得别致。 从没人敢在他面前谈态度。 千真万确是把她惯坏了。 他扬了扬下巴,新鲜又好笑的,闲云出岫般问:“那你要什么态度,嗯?说出来让我听听。” “总之不是你现在这样。” 居高临下,浑身的气度不肯轻易折损半分,倨傲视人。 细品之下还有那么几许不可一世。 好像今晚他能来学校找她,已是莫大的恩赏,她就该乖乖臣服三呼万岁。 把她弄了一身伤,连一句“疼不疼”都没问过,就说要让她回家。 现在她肩膀还疼着呢,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她本来觉得这不是多大的事儿,也可以不为瓦全地粉饰太平。 却无法容忍到头来他连她粉饰过什么都不知道,他勾勾手指,她就走下台阶心安理得地扮演一个傻白甜女友。 诚然。 不管是凭本事还是论家世,他的确有资本站在高处俯瞰世间,不必要为了任何人折腰。 但如果在两性关系上,他也延续这作派的话,那苏阑真的不敢苟合。 像这样的下头恋爱,谁他妈爱谈谁去谈。 苏阑一句话也不想再说,提着裙子转身进了大门。 甚至在听见身后脚步响动的时候,对正煮茶叶蛋的宿管阿姨举报说:“阿姨,门口有个人贩子,他想闯女生宿舍。” 正打算追上来的人贩子本贩——沈筵:“......” 苏阑在宿舍里枯坐半晌,才想起要把裙子换下来。 她取过包装袋小心翼翼地将礼服封装好,才去洗了个澡,去拉好窗帘时,楼下停着的那辆加长款宾利已经开走了。 苏阑用力关上窗户,泄愤似的,把空调开到了最低。 后来才猛地反应过来,这不是棠园,冻也只能冻她一个人。 没过多久又裹着床毯子起身,哆嗦着拿遥控器去关,谈个恋爱把她给谈降智了。 前些天还过着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的时候。 沈筵一惹她不快,她就使性子把书房的空调温度调到最低,冷得他直打寒战。 然后追得她满屋子乱蹿。 苏阑躺在床上刷朋友圈,邝怡刚参加工作两个月就提了辆宝马5系,林静训则发了张泳池照。 她把手机倒扣在枕头下,掖好被角转头入了睡。 很好。 只有她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隔天是周六,苏阑照例要去沈家给瑾之补课,高三开学摸底考的成绩刚出来,大小姐正e。 英语发挥失常,数学失常发挥。 语文直接审错了作文大意,其余副科均创历史新低。 所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