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三天,全场免费,来玩的同学,那叫友谊赞助,反正放假没地方玩,有个没有家长管且不用花钱的去处简直不要太爽。 第一天,来玩的是本班同学,都是冲徐晓雅来的。 第二天,来玩的是同楼层的同学,也都是冲徐晓雅来的。 第三天,来玩的是同学校的同学和一些社会青年,还有学校的几位年轻老师,包括帮助陈韬打字排版的微机老师。 徐晓雅成了行走的广告牌,效果比上大街发传单可好多了,全通北县的高中学子以及社会青年,谁不知道徐晓雅,那可是只能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同类女明星面容。 尽管徐晓雅出场率并不高,玩家们不一定能跟徐晓雅同桌玩一场游戏,或者不一定是这家剧本杀店的花魁主持人徐晓雅主持。 但只要这里有她的痕迹就行,而且这种饥饿营销更有效果,不确定的出场时间才更让人拥有期待感。 除了徐晓雅,头牌主持人李秋君也颇受注目,不管是做主持,还是当伴玩,依靠温婉贤淑的性格与美貌以及饱满的身材收获了不少玩家的好评。 陈韬本人就更不必说了,由他主持的推理本让玩家们差点儿烧坏了脑子,尤其是《福尔摩斯的犯罪屋》。 至于茶壶,情感本能让他打成欢乐本,校园本能让他打成欢乐本,恐怖本也能让他打成欢乐本,这他妈不去参加欢乐喜剧人都屈才了,陈韬懊悔当初没有创作两个欢乐本,这么好的本色出演主持人,浪费了。 总体来说,三天的经营形势是非常好的。 三位初出茅庐的主持新人,在有梦想肯奋斗陈老板的带领下,完成了一场场从未接触过的演绎式桌游。 看着一桌桌客人,看着爆满的房间,徐晓雅不禁对陈韬发出了质疑。 “你不是说要拿这个挣钱吗?每天这么多来玩的人你也不收费?” 陈韬笑道:“这不是开业三天大酬宾吗,一号到三号全场免费,我们早就说好了呀,做生意,要诚信,不能言而无信。” 徐晓雅撇撇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所不太理解的生意,高中课本没讲。 “我们不收钱,但是也不赔钱啊,你看,在他们玩的过程中,我们投入一分钱了吗?”陈老板继续说道。 徐晓雅摇摇头,确实是,三天了一分钱也不收,但好像也没赔一分钱。 她怎么会想到,除了陈老板自己,她和李秋君以及茶壶的人工成本也是钱啊。 单纯的高中生,怎么能想到这些呢,况且目前三人还抱着玩的心态在这里做主持呢,而且他们还免费玩了一场场从未见过的令人着迷的集知识属性、心理博弈属性、强社交属性于一体的桌游。 按照剧本来演绎这种游戏,实在是太过瘾了。 三人共同觉得,真不亏。还特崇拜陈韬怎么会研究出如此牛逼的游戏。 最后一天晚上的最后一场剧本杀游戏结束以后,陈韬一个人坐在桌前开始复盘这三天的营销效果。 首先,三位主持人彻底适应了dm这个岗位,也了解了剧本杀这个游戏。 徐晓雅时间不是太充足,教导主任对她抓的一直很紧,能出场的时间不多,茶壶学渣无所谓,逃课来干都没问题。 李秋君也还行,放假期间她就是一无业人员,等后期徐晓雅这个广告人的作用发挥完以后,还得再找一个代替她的主持人。 不过也许那时候都高考完了,高考完了他就要奔赴大城市去施展自己的才华,谁还要这个小破店,一直开这个得赔死,也没啥前途。 总体上来说,让徐晓雅参与是这次计划中最大的成功之处,前期靠她吸引了大批的玩家,这些玩家都是活广播。 通北县很小,几乎是放个屁全城人都能知道,所以,不用做什么广告,现在陈韬搞的这个东西已经在全城的年轻人群中都已经传开了,三天内来玩的人毕竟还是少数,但这少数人的嘴,已经为他做了很好的广播宣传。 目前的状态是,大部分的年轻群体,都迫切想见识一下这个游戏。 所以,元旦过后,肯定会有一个爆发期,下一步得做一个预约,让消费者们有更新奇的体验。 预约,这时候通北县的狗子们,谁见过玩个游戏还得预约? 想到寒假第一天的营业情况,陈韬摇头失,免费的东西是真有价值啊。 一月四号和五号期末考试,五号一考完就放假了,估计五号当晚就会爆满,然后寒假的头几天人会特别多,后期会平稳一点儿,春节前后也会到达一个高潮点,春节过后刚开学牧区和农村的学生上来以后又是一波营业高潮。 至于定价,陈韬早就有了方案,当前通北县的主要娱乐是网吧,录像厅虽然已经快没落了,但因为通北比较偏僻,目前还没有电影院,也是小情侣的好去处,剩下恐龙快打拳皇之类的游戏厅几乎是没人光顾了。 网吧上网一小时一块五,受制于经济条件,一般人们会玩三到五小时。录像厅小情侣包间五块钱一场,大包间单场每人一块五,包夜二十。 参考以上娱乐项目的价格,那陈韬的剧本杀游戏就不能过高,但也不能太低,毕竟这是全新的游戏模式,比如3D电影4D电影这些东西刚出来的时候价格都很高,所以价格略高也能让玩家感到优越感。 所以,依靠新鲜事物,前期价格要高一点,割有钱人的韭菜,给予有钱人足够的优越感和阶级感,给予穷人足够的虚荣感,定价每场每人十元,后期价格要降下来,变成平民价格,割穷人的韭菜,定价每场每人五元。 前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