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他还存着,只需一滴,就等把人毒哑。
长肃拱了拱手:“属下这就去办!”
说着,就转身而去。
大步出了墨院,就瞧见蹲在菡萏院门口嘀嘀咕咕的檀云。
“笨兔子,大晚上到处跑,你也不怕丢了!”
长肃视线从她身上划过。
而后脚步飞快,一下子没了影子,留给檀云一阵寒风。
檀云啐了一口:“上赶着投胎啊!”
墨院,
顾淮之用着帕子擦了擦手。而后缓步去了案桌,指尖落在桌上他随意扔着的包裹上。
他打开,里头是一本大红色艳丽封皮的书。上头还贴着顾赫的字条。
“你娘同为父说了,不管如何,顾家子嗣落在你身上……”
长长的一段话,顾淮之看了几句,就懒得再看。
顾淮之蹙眉。
父亲送给他的这本书的封皮怎如此不正经?
他随意翻开一页。才知道里头更不正经。
一番对比,书生和悄村姑实在是弱爆了。
眼前的这本书,上头无字,却将行房的108姿势,画的逼真。
实在是富有冲击力。
顾淮之黑着脸,却到底在此刻打开了未知领域的大门。
顾淮之倏然把书合起,那脑中纠缠的画面却清晰的在眼前浮现。
原来,还可以这样?
阮蓁的腰又软又细,那些高难的动作,想来对她而言不在话下。
顾淮之粗粗的吐了空气,额间却冒起了细细的汗。
他刚想把书扔去废纸篓了,可也不知怎么了,眸色不明的将之扔到抽屉里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