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二十万。
荷官翻开最后一张牌,是张方片3。
进入摊牌阶段,他对西克特先生做了个请的动作,“西克特先生。”
西克特翻开推牌过去,一张红桃9,一张方片3。
荷官将牌组合,“两对。两个三,两个九。沙利文先生。”
琴酒将两张牌翻开扔过去,一张红梅花9,一张黑桃J。
荷官组合牌,“更大的两对。温亚德女士。”
贝尔摩德将牌推过去翻开,一张梅花J,一张红桃A。
荷官:“三条,三个J。”
最后轮到普林,他胜券在握地笑了一下,将牌推过去,一张方片10,一张梅花Q。
荷官用普林的组合替换掉贝尔摩德的组合,“普林先生,顺子。普林先生赢。”
我和伏特加都有些惊讶,互相看了看,然后彼此表情从惶恐变成“原来如此”——这一定是贝尔摩德和琴酒制定的策略,想先试探一下普林。
我和伏特加相视而笑,充满信心的再次看向赌桌。
赌博又进行了三轮,庄家位移动到琴酒。巴西男人和德莱恩又兑换了五百万,五颜六色的筹码和方牌堆放在面前。
这几轮琴酒有输有赢,但面前的筹码似乎和刚开始时没多少区别。这个发现让我升起一种可怕的想法——他不会一直在操控着自己的输赢吧?
贝尔摩德面前的筹码伏特加目测多出了一百万。
最后一轮翻牌结束,底池剩下三位玩家。巴西男人在底池放入一张方片筹码。
“押注一百万。”荷官看向普林,“该您了,普林先生。”
普林脸色沉重的盯着桌面,几秒后,很艰难地跟注一百万。
琴酒皱了下眉。
“跟注。”荷官,“沙利文先生。”
琴酒加注到两百万。普林眼角又是一抽,似乎有些呼吸困难。
巴西男人盯着他看了两眼,嘲讽笑起来,将面前两张两百万筹码推入底池。
“加注,四百万。”荷官,“普林先生。”
普林咬牙跟注四百万。
轮到琴酒。他再次打量普林了几眼,将眼前筹码全部推入底池。
All in!
我下意识紧张得咬牙,恍然发觉手紧张得冰凉,手心全是黏汗,简直比场上的琴酒还紧张。
这着实让我觉得不妥当,于是要了杯马天尼喝掉,瞬间冷静很多。
“五百五十万。”荷官两秒就数清琴酒的筹码数,看向巴西男人,“苏扎先生。”
巴西男人不爽地“啧”了一声,猛的将面前筹码全部推入底池,“Call(跟注)。”
“跟注。普林先生?”
普林仿佛看开了一般,突然呼出一口气,笑了一声,将筹码推进底池。
“跟注。”
周围顿时激起一阵悉悉索索的骚动和议论。
巴西男人狡诈笑着,翻开牌,荷官将牌组合起来,“苏扎先生,同花。普林先生?”
普林摊牌。
巴西男人脸色顿时煞白,反应过来什么,恶狠狠瞪着普林,普林颇为遗憾地笑了笑。
“葫芦。三个K和两个A。”荷官,“沙利文先生?”
普林抬起眼,一瞬不瞬盯着琴酒。
琴酒气定神闲坐在赌桌边上,帽檐和刘海投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视线。他唇线平直,面无表情,指尖点了点牌,将牌甩过去。
普林神情倏然僵住。
荷官将牌组合起来,“四个J。沙利文先生赢。”
我两眼缓缓睁大,嘴角不自觉扬起。
——好!好耶!
琴酒翘起嘴角,冷笑着看向普林。
“女士们,先生们,赌局已经进行两个小时,我们现在休息一个小时。等我们回来时,大盲注将增加到二十万。”
赌客们纷纷起身离开。巴西男人将衣服一甩,径直走人不赌了。
琴酒优美有力的大长腿跨下台阶,皮鞋踩在短绒地毯里,朝我走过来。
我可能笑得两眼发光,胳膊下意识抬起来张开,抬到一半才觉得有点不妥,动作顿了顿,慢慢放下胳膊。
他盯着我,神色莫名地眯了眯眼。
我像自己赢了两千万一样乐呵。
伏特加表情也十分灿烂,脸还有点发红,一副“我就知道我大哥厉害”的样子,迎上去,“大哥!”
琴酒轻笑了笑,难得没什么恶意的感觉,低声对伏特加说:“你留在这帮贝尔摩德盯着那家伙,注意不要被他发现。”
“啊?大哥,那你呢?”
“我去拿那个东西。”
伏特加明白过来,恶狠狠笑,“放心吧大哥。”
交代完伏特加,琴酒看向我,下巴微扬示意我跟上。
我狠狠攥了攥拳,指甲用力掐进掌心,反复深呼吸几次,让自己情绪平静下来。
帅倒不是最重要的(迫真),重要的是,一把赢了两千多万啊,两千多万!
普林刚才那样绝对是想假装诈牌让琴酒多投吧?可能他觉得葫芦已经很大了,毕竟那是第四大的牌。然而却没想到琴酒恰是那个小概率,比他牌要大——普林自己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