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识琛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来,一手还轻轻扒在盛识琛的手臂上,小嘴随即又开始叭叭起来。
“我为什么要主持公道啊,我只为我家识琛撑腰。”
“还有,这位大叔,都是第一次做人,我凭什么要让着你啊。”
“就凭你丑,你老,你不讲道理,你不洗澡吗?”
秃顶男人被气得一口气喘不上来,抖了抖手,直接背过身去拉开门准备离开。
“就不该指望着你!你给我等着!”
许砚还歪着脑袋“等着就等着,略略略~”
许砚还保持着吐舌头的动作,一抬眼就看见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转了过来,此时正认真的低头看着她。
她尴尬地收回了自己的舌头,讪笑了一下。
“你今天怎么来了?”
盛识琛像是没有注意刚刚那个插曲一样,语气清淡的转过身来问她。
“我昨天就杀青啦,没有给你说,想着直接来找你的!”
许砚说完之后,瞬间收回了自己玩笑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下来。
她抬手握住盛识琛的手臂,小心翼翼地问他“识琛,刚刚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盛识琛的神情一下子变得犹豫了起来,等了许久,也没开口说一句话。
许砚看到他一时变得有些纠结,甚至还有些害怕的模样,拉着盛识琛的手臂就往沙发走去。
然后她一把将盛识琛按到沙发上坐下,自己也顺势坐在了盛识琛的身边。
“是不能说吗?”
“我……”
盛识琛不是不想告诉她,他是一直都在害怕。
害怕许砚会知道自己所有的过去。
就在那个过去里的他,懦弱卑微,弱小可怜,就是个长居在黑暗里的臭虫,连他自己都唾弃。
他不想让许砚知道那个曾经的他。
他害怕,她会嫌恶自己,会……放弃自己……
他不知道许砚现在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又会喜欢多久,所以他不允许会出现任何不好的情况,让许砚有不喜欢自己的可能。
他不允许……不允许她离开自己。
卑劣吧,自私吧,盛识琛也是这样认为的。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也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坐在沙发上,放在膝盖上的手越握越紧,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
直到,一双白嫩的小手握了上来,轻轻掰开他快要掐进掌心的手指。
她的嘴巴凑近他的耳朵,嗓音温柔,像是钢琴的乐曲,流进白斯彧的心田,舒缓柔和。
“识琛,我不会强迫你去说你不想说的事情。”
“但是,我想让你知道,”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等你想通了一切,想告诉我的时候,就告诉我。”
“我会在你身旁耐心地听。”
“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
“就像我刚刚说的,我不会主持公道,我只会为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