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顾铭夕,燕云卫,明日阁,仲卿……
对,是为了燕云军!
燕云军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就在这时候,一直雪白的鸽子忽的飞了过来,涂山玉看着鸽子身上的血迹,鸽子已经奄奄一息了,等落到涂山玉手里差不多只剩下一口气了。
这鸽子是京都来的。
每次京都传递消息,都会放出十只信鸽,信的内容全是假的,只有特有的秘术,才能显现出真的内容,鸽子会往不同的地方飞,但是落点都在涂山玉处。
现如今鸽子只剩下这一只。
涂山玉打开书信,上面只有几个字:“京都安,公主无需忧虑。”
旋即,涂山玉从腰间拿出一瓶膏脂,倒在信纸上,细细涂抹均匀,然后放在蜡烛上面烤,直到上面的墨迹被烤干,涂山玉又掏出一瓶粉末,倒在茶碗里,将信纸放进去了。
“皇上初七辰时写下密信交由死士去往明日阁,恐青州之祸。”
涂山玉浑身冷的不行,鸡皮疙瘩更是起了一身。
不,不是青州之祸!
是声东击西。
皇帝目标不是青州,因为仲卿死活对皇帝来说根本毫无意义!明日阁来青州只是幌子,他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远在云州的顾铭夕!
明日阁啊明日阁。
涂山玉深吸一口气。
李初雨在义城,燕云河在渝州。
涂山玉不在迟疑,走到桌子前面,拿起笔就开始写信。
涂山玉不知道自己猜的是对是错,但是她赌不了,也不能赌。她必须告诉顾铭夕,是多此一举也好,是乌龙也罢,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涂山玉缓缓落上自己的私印。
涂山玉看着字迹未干的书信,将李初雨留在自己身边的亲卫找了过来,亲卫看见涂山玉一脸严肃的样子,似乎也察觉到了非同寻常的气息,他行礼:“见过公主。”
涂山玉道:“京都有变,恐危及你家将军,务必将此书信亲手交到你家将军手里。”
亲卫:“危及我家将军?”
“是,生死存亡,有劳了。”涂山玉弯腰,深深地朝着亲卫行了一个大礼。
“公主,万万不可啊!”这可把亲卫惊住了,他连忙扶起涂山玉,咬着牙说,“公主放心,属下一定将信送达!”
亲卫不敢稍作停留,收拾了包袱,马不停蹄地往云州而去。
幸亏怀城处于青州同云州交接处,快马加鞭,明日清晨大概就能到达。
若当真是涂山玉猜想的那样。
那圣旨内容不详,应该不会是赐死,但明日阁会插手,明日阁佣金天价,皇帝不可能用来救仲卿,但要是杀顾铭夕,那就说得通了。
只要顾铭夕一死,皇帝就能名正言顺的派人接手燕云军了,到时候涂山玉就危险了。
涂山玉看着深沉的夜,她暂时不能打草惊蛇,只能等。
只要顾铭夕明日安好,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
皇帝也是焦灼难耐,毕竟成败在此一举,只要成了,不仅能除掉顾铭夕,那涂山玉他就再也不用怕了。
顾宁书挺着大肚子,正陪在皇帝身边。
不得不说,顾宁书的确生了一副好姿色,即使怀着孕,那美貌也不曾损上半分,脸也只是比往日丰腴,楚楚可怜的眉眼间平添了几分母亲的温柔,美貌只增不减。
也难怪,顾宁书能够盛宠不衰。
皇帝握着顾宁书的手,一脸忧心:“不知道此事可能成功?”
顾宁书将皇帝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轻声道:“陛下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臣妾母子,臣妾愚钝,不能帮到陛下丝毫。但陛下是真龙天子、贤德明君,堪比尧舜,臣妾相信,陛下会成功的!”
皇帝被顾宁书夸的飘飘然了。
云柔性子虽然温和,但是在面对自己时,从不会顺着自己,态度极为强硬。所以皇帝一直不喜欢云柔,这才叫人勒死了。
还有涂山玉,从小性子就强势,更是皇帝的噩梦,皇帝对涂山玉这样的女子没有丝毫好感,还厌恶至极。
皇帝独独钟爱顾宁书这样犹如菟丝花一样的女子,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的自尊心。
“没错!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只要顾铭夕死了,书儿的父亲就是燕云军的新主子!那涂山玉也就离死不远了!”皇帝眼中全是势在必得的信心,他抱住顾宁书,承诺道,“只要涂山玉死了!朕就是真正的天下之主,我们的孩子就是尊贵的皇太子!到时候,没人再敢忤逆朕,也没人再敢说你的不是!”
顾宁书开心的点头:“臣妾相信皇上!”
今夜,注定是个难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