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当时我还以为你想悔婚呢。”
林佳杉手里拿着一朵刚摘的雏菊,在手中搓捻,“怎么可能悔婚啊,那可是皇帝赐的婚,悔婚可是要杀头的。”
“那你那时候在想什么?”
林佳杉笑盈盈道:“我想,我这辈子就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了,父母都说这个男人比陈王靠谱一些,是不少是家小姐的心头好,我倒是要看看他是不是那样的好。”
顾嘉初又问:“当初我说接下建造奉义庙的任务,你有怀疑我另有目的吗?”
“有过。”林佳杉实话实说,“那时候我觉得你和皇帝定有自己的谋划,后来我发现,你们真的都有自己的谋划。”
顾嘉初啼笑皆非,经历过前世,她有所怀疑属实是正常的。
“林佳杉,如果有一日,我骗了你,你会不会生气?”
林佳杉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用质问的目光看着他,“你骗我什么了?”
“或许日后,你会发现我并没有那样的好,或许还有些残忍,你还会喜欢我吗?”
顾嘉初说得怅然,林佳杉鲜少见他这样多的认真,也变得严肃起来,“每个人都是不完美的,我也没有那样的好,如果你的残忍是对待敌人,那么你应该残忍一些。”
“你知道陈康岳如何了吗?”
曾经他总是说,她每次都要在关键的日子提起那人,今日他倒是先提起了。
“不是……流放了吗?”林佳杉支支吾吾的回答。
顾嘉初神色凝重,“他上月被人救走了,如今下落不明。”是前日苏世昌传来的消息。
林佳杉闻言,眼睛都瞪大了,顾嘉初不会无缘无故提起他,可她是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何人如此大胆救出戴罪之身的陈康岳?又是何人有这样的能力?
顾嘉初抱住林佳杉上了马,说道:“此人定是有能力,在暗中也有势力。”
“陈康岳会逃出辰国吗?”
“不一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救下陈康岳那人,若是辰国人,定是先要在辰国谋反,若是盛国人,就不太好说了。”
如今形势倒是严峻起来,他们在明,陈康岳等人在暗。但也不算被动,毕竟军队在他们手中。
“舅舅他们隐藏的好吗?”
顾嘉初知晓前世陈康岳杀死了她的父母,感受到她的紧张,顾嘉初抱着他的臂弯收紧几分,让她依偎在他怀里,“不必担心爹娘和舅舅,他们都有自保的能力,动荡也是皇家动荡,我会找人保护他们的。”
林佳杉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回家的时候给父母写了一封信,事情已经发生,发生战乱,任何人都不能幸免,只求他们保护好自己。
“如今我们定要万事小心。”
顾嘉初心底有了自己的盘算,“放心吧,我派人查着呢。”
辰国皇帝秘密派人抓捕陈康岳,可这样的抓捕宛若大海捞针,苏世昌的意思是,与其费心费力的去找人,不如静静的等待。
皇帝听从了他的意见,放弃了寻找陈康岳。
日子平静安稳的过着,辰盛两国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五月初五,顾民常邀他们一同进宫庆祝。
顾嘉初同意了。初五早上他们一同进宫,林佳杉被舒毓公主带到皇后宫中,说是说说话。
林佳杉的直觉告诉她或许要有事发生,跟着舒毓来到皇后宫中,俯身行礼后,便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说说笑笑间,黄才人便一阵不适,皇后是过来人,便知晓她的情况,当即请了太医过来。
诊断过后,确认怀了孩子,黄才人面上闪过一丝得意。
一直在宫中说话也没什么意思,舒毓提议道:“听说御花园的花正开的娇艳,不如我们去赏花吧。”
皇后也觉得这提议不错,带着一行人来到花园赏花。
她们来到湖边,瞧着对面的柳树正在随风飘摇,踏上台阶的时候,黄才人一个没站稳,摔了一下,推了一下走在她面前的林佳杉。
事情来的太突然了,林佳杉重心不稳,猛然坠入湖中。
还没呼救,就被古山迅速从湖中捞出。
众嫔妃吓得花容失色只有皇后还算镇定,连忙让人去请太医,连忙回宫,打算让林佳杉洗个热水澡,换身衣裳。
林佳杉看了一眼在场各位的神色,推她的是黄才人不假,可她刚怀上皇子,不会这样以身犯险。
她将视线转移到舒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