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责我们!”
“君惜,算了。”叶以衣拉了拉谢君惜的衣角,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看样子没多久就要下雨了。
“的确,秦牧只是我的保镖,三天的时间里我给他添了四五次麻烦,要不是我,他不会掉下去的,就算掉下去,也肯定没问题。”叶以衣苦笑着说道,说着就往后退了几步。
谢君惜金悦都以为叶以衣这是要跳崖,赶紧上前拉住她。
“谢谢你,给了我面对深渊的勇气,深渊并不可怕,我不敢面对的只是自己的内心罢了。”叶以衣看着两人,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
秦牧在左柠的房间中,做都做不起来,旁边桌子上的手机也没有电了,无论自己怎么喊人都没人理自己。
“这是?”百无聊赖之下,秦牧发现枕头底下竟然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