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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了,必须要追上去。
否则人真的不见了呢?
不回来了呢?
就像关至夏一样。
陆贺冲做得是对的,就应该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关起来。
时时刻刻、每分每秒地盯视着。
这样才安心。
食指轻抵下颚,拇指用力地掰过其余指节,书房中顿时咔哒作响,陆霁盯着口,从未挪开过分秒的目光,被暗沉的掠夺侵袭。
仿佛恶魔正在爬出洞穴。
急切地想拖回自己的爱侣。
然后眼神聚焦,他就看了扒着框悄悄探头的方燃知。
陆霁猛地怔住。
方燃知也下意识地呆愣在原地。
陆霁是为,想方燃知去而复返,还愿意待在。
而方燃知愣住则是,他有见过这样的陆霁。
和分手那,近失去理智不同,眼底的陆霁明明还做出任何举动,可他周身的生息却令方燃知胆战。
陆霁似乎被包裹在一层脆弱的茧里。
这层茧的存在,让他能够保持正常人形态,一旦破裂,就会有其他东西将陆霁取而代之。
但一不会是方燃知想看见的。
“先生,你怎么了?”方燃知用轻的声音问道,将藏在的身体露出。
松开框,全然不惧地朝陆霁去。
陆霁紧紧地盯着他,藏蓝色的毛衣,还是被他撕成的破烂模样,双腿笔直纤,漂亮干净得令无数人嫉妒。
“......宝宝怎么回来了?”再开口时声音竟哑得厉害,好像生生呕出过鲜血,又极力咽回去。
把声带憋伤了。
方燃知仰脸问道:“你怎么不追我?”
心神霎时微动,方才脑海里的群魔乱舞奇异地被这句挥散六分,陆霁觉得心痒,喉间更痒,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试探性地问:“你想让我追出去?不是害怕我吗?”
“那你要......八......我还不能害怕嘛?”方燃知秀眉微皱,咕哝道,“先生如果不罚我......是正常......我根本不会跑。”
陆霁说:“我就要罚。”
“我的宝宝偶尔会变成不乖的坏小孩,需要教育,得记性。”他眼睫垂下,手指抬起来,点拨在方燃知不能被医服遮住的宏逗,低声地说道,“不记性,我不放心。”
其实方燃知不太理解是什么意思,可他觉得,先生此时此刻的心绪,一点也无法与他 195 的身量比拟,不顶不立地。
灵魂脆弱不堪。
陆霁说道:“你的精神记忆里,得是我,身体记忆里,也得是我。”
方燃知手指微蜷,将衣摆攥进手里。
方才为预见“受苦”画面,他算争取活命机会,能跑一会儿是一会儿。
这栋别墅就这么大,客厅是反锁状态,出不去。
何时被找,是早一步晚一步的事。
方燃知也想着真跑。
否则体力耗尽,待会儿可能更难捱。
他又不傻。
况且“我逃他追”本身也是一种小晴趣,方燃知觉得悸动。
心脏响得毫无规律,像跳上岸的鱼儿乱扑腾。
是出了,身后响起动静,陆霁追出来,等原路返回小心地探头,方燃知便瞧见陆霁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劲。
“,”陆霁说,“我之前说想把你关起来,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我认真地在规划。”他将挑明道,“紫荆在送给你之前,暗室就存在了,还是专为你造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大手强硬地拽过方燃知,梏进怀里,陆霁轻松地把人横抱起,朝楼下暗室的方向去。
方燃知吓了一跳,不明白陆霁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明明他们什么题都聊。
是为绯闻吗?
不会吧?
有些后悔,方才不应该回来的。
而他不知道的是,如若方才他有回头,躲藏起来让陆霁找不。
事情才会真的往不可控的方向脱缰发展。
“先生......”方燃知全身不自主地进入戒备状态,慌。
“嗡——”
就在这时,桌面上的手机响了。
方燃知急忙搂紧陆霁的脖子示意:“先生,有人找你。”
即将出房的陆霁是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