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猜对了!不过这么晚打扰您,是有人想见您。”
熊文娇立刻警惕了起来:“谁?”
“是我!”李云道微笑着迈入办公室,“久违了,熊教授。”
熊文娇皱眉:“你怎么来了?不怕有人盯梢?”
李云道摇了摇头:“你应该还没有收到消息吧?”
熊文娇疑惑道:“什么消息?”
“傅九彪和傅家轩都死了。”
“什么?”熊文娇猛地抓住自己的衣襟,显然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到了,“怎……怎么可能?”
李云道笑了笑:“应该是职业杀手。”
熊文娇抓着衣角,弯下腰,似乎有些透不过气。
“熊教授,您没事吧?”嬉皮笑脸的年轻人关切地问道。
熊文娇摇了摇头,再次直起身子的时候,却早已经泪流满面:“死了……真的死了……”
李云道点了点头:“这也算是报应吧!”
熊文娇突然大笑起来,声音歇斯底里,笑声中却透着一股哭腔,说是笑,却更像在哭。
“哥,这……她没事吧?”年轻人惊疑地看着李云道,“我老表可让我保护好她,真出了事,老表可要跟我拼命的。”
李云道摇了摇头,长长叹了口气道:“放心吧!”
良久,熊文娇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从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又变成那个知书达理的知性教授,静静地看着李云道,开口道:“傅家印呢?”
“来澳门前,刚刚收到加拿大警方的消息,傅家印跳楼身亡。”
跳楼身亡?熊文娇连说了三个“好”,终于泣不成声。
李云道给青年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退出那些朴素而温馨的办公室。
“哥,她不会……”
“放心吧,她比谁都坚强。”
“可是……”
“你老表怎么不见人?”
“他啊,说是在北戴河疗养,好像还有个俄国女人陪着他。”
李云道会心一笑:“大海兄也找到归属了,好事儿!”
“什么意思?”年轻人并不清楚在俄罗斯发生的一切,但他似乎也不关心,倒是一步三回头地看看那间办公室,“哥,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要不您先走,我在这儿守着,别出什么事儿。”
李云道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好,交给你了!”
年轻人被那一笑弄得面红耳赤,连忙解释:“我……她……”
李云道头也不回,挥手笑道:“加把油!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楼下,穿着白色泡泡裙的女孩歪着脑袋看着他:“大叔,你这趟来香港,把坏人都抓起来了吗?”
李云道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哪能真的天下无贼啊,真没贼了,我也要失业了。”
潘瑾嘻嘻一笑:“失业也没关系,我养你。”
李云道笑着刮了刮小丫头的鼻子,皮肤滑腻,未施粉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才是真的,别成天情情爱爱的。”
小潘瑾不服气道:“你能娶蔡桃夭和阮钰,还能跟齐褒姒玩暧昧,凭什么多一个我就不行?”
李云道苦笑:“你都喊我大叔了呀,隔着辈份呢!”
潘瑾鼓着腮帮赌气道:“土!大叔是昵称,你要是不喜欢,我从现在开始就叫你亲爱的。况且了,我就比你小八岁,人家杨教授都能娶个比他小几十岁的呢!”
李云道没好气道:“老夫少妻,铁定要红杏出墙的。”
潘瑾怒道:“我不会!”
李云道笑着拧了拧小丫头的脸颊:“你要真跟了我,你不怕你桃夭姐和疯妞儿姐天天给你脸色看?”
潘家小丫头嬉皮笑脸道:“不怕!我跟桃夭姐已经达成战略同盟了。”
李云道哭笑不得:“瞎霍霍啥呀!走了,过几天就回去喽!”
潘瑾跺了跺脚,但很快又面露喜色,追了上来问道:“这回是调回北京还是江宁?”
李云道耸肩:“浙南西湖。”
潘瑾眼睛瞪得浑圆,有些慌张道:“西湖市?”
李云道不解:“怎么了?”
潘瑾连忙收起慌张的情绪,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