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柄石剑,那么多宗门,怎么平分? 谁也不想放弃,凌天剑宗也不敢独吞,自然就僵持在那里。 方白摇头苦笑,这就是贪婪的人性,谁也无法改变。 看来,他必须走一趟。 灭掉天衍宗这个麻烦,必须借助各大宗门的力量。 把消息传给计蒙,与太叔宣立刻动身,目标凌天剑宗。 真是一群贪婪的奇葩,幻星海就在那里,不进去自己找,非得抓住那九柄不放。 或许,这就是人性。 离开明月阁没多久,计蒙回来信息,让他千万不要去凌天剑宗。以那些人的贪婪,肯定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方白不以为然,他也想到有这种可能,而且可能性非常大。 但那又如何? 迟早得有个了断,等那些人反应过来,还是会找到他这里,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他不在乎。 太叔宣也是忧心忡忡,毕竟幻兽只有一个,而各大宗门的人很多。 方白坚持要去,他也无可奈何。 凌天剑宗。 天高地阔,群山林立,仿佛无数利剑插在大地上。空气中处处漂浮着剑道的气息,不愧是以剑道闻名的顶级宗门。 一处宽敞的峡谷,白袍老者盘膝而坐,身后坐了七人,面前插着九柄石剑。 正对白袍老者坐着的有两百多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甚至是孤零零一人。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白袍老者面前的石剑,气氛压抑的可怕。 “诸位!” 白袍老者沉声道:“老朽有两个提议,一是价高者得,哪怕九剑归于一人,谁也不得有异议;二是大家携手进入幻星海,那里肯定还有剑。” “不妥!” 刚说完就有人反对,“价高者得,分明是仗势欺人,难道其他人没有出力?至于进幻星海,谁能确定里面一定就有?”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白袍老者冷声道。 “只要公平,怎么都行。” “那怎么才算公平?” “自有公论!” “你…” 白袍老者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明显是在耍赖。 如果只是他一个,当场就动手了。但这里人太多,白袍老者再不高兴,也得忍着。 看着眼前人人梦寐以求的石剑,白袍老者却犯了愁,送都送不出去。 此时,天空掠过四道流光,由远及近。 看清来人之后,白袍老者呆住,方白? 他怎么会来凌天剑宗? 其他人也看到了方白,瞬间红了眼,纷纷围过来,似乎怕他跑了。 方白不惊不慌,淡然的目光扫过人群,“诸位这是要干什么?” “你还敢现身?” “为何不敢?” “留下九柄石剑,分明是在挑拨离间。那么大的幻星海,难道只有九柄吗?你不是挑拨离间又是在干什么?” 说话的是一个紫袍老者,激动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别急,有话慢慢说。”方白笑了笑,“请问…怎么称呼?” “流云观,司徒腾!”紫袍老者喝道。 “哦!”方白淡淡道:“记得当时我说过,灭了天衍宗,剑归你们。既然诸位在此分剑,想必是天衍宗已经灭了。” 话音落下,众人表情无比尴尬。当时赶跑天衍宗就忙着分剑,甚至幻星海也只是派弟子进去。 “天衍宗就值九柄剑?还是我们只值这么多?你也太异想天开了。”司徒腾冷笑道。 “是这样啊!”方白微微皱眉,“依你的意思,现在该怎么办?” “好说,去幻星海把剑找出来,到时再灭天衍宗也不晚。”司徒腾冷冷道。 “也就是说你们什么都不做,就想让我去找剑,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方白说着不由笑了,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简直是不知所谓。 “你的意思是不答应了?”司徒腾冷冷道。 “我应该答应?”方白反问道。 “老夫给你提个建议,做人要看清局势。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司徒腾冷笑道。 “哦!”方白笑了笑,“那我也给你一个建议,做人不能那么无耻。否则,是会遭报应的。” “放肆!” 司徒腾勃然大怒,右手升起熊熊烈火,就要动手。 “且慢!” 白袍老者急忙穿过人群,拦在两人中间,“有话好说,何必动怒?” 哼! 司徒腾冷冷道:“凌天剑宗果然与他是一起的,还想戏弄我们到什么时候?灭了天衍宗也轮不到你凌天剑宗称霸!” “住口!” 白袍老者动了气,再看周围人群,急忙把怒火压下去。 稍有不慎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先天衍宗一步完蛋。 “要是我没有记错,当天你并没有出手,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现在我告诉你,谁都可以拿走石剑,唯独流云观不行。” 方白不惯着他,竟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真是大开眼界。 “你确定?”司徒腾冷笑道:“要为你说过的话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