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闻绪第一次听司瑾说德语，她喝过酒的声音比之前软了几个度，说起德语来也是清脆悦耳，他盯着她的侧脸，声音低沉地问道：“这句话什么意思？”

“我这样称呼那些时刻，是因为它们宛如星辰一般永远散射着光辉，普照着暂时的黑夜。”她捏着酒罐，懒懒地解释道。

此刻闻绪觉得司瑾的声音更像是天上的月光，她眼睛凝了一层水雾，映照着头顶的水晶灯，像是夜晚最亮的星星。

“这个解释是不是很美？”司瑾微红着脸颊，扭头看他。

闻绪心尖一颤，他声音低哑，有着被诱惑的情不自禁：“是，很美。”

司瑾移开目光，盯着面前的白雾，出神道：“我们可以把这些重要的转折时刻当成和星星一样闪耀的东西，这个事情可能只发生在某一天、某一小时甚或某一分钟，但它们的决定性影响却能远远超越时间，命运的巨变或许就从那一刻开始了。”【注释3】

一罐啤酒见底，司瑾拿了一瓶新的让闻绪帮他打开，“这张专辑发表的时候就会是他们的‘sternstunde’。”

“你说这个名字可不可以，闻绪？”

闻绪觉得她有些醉了，但还是帮她打开了那瓶啤酒，喝过酒的声音低沉磁性，闻绪看着她微红的眼尾。

“可以，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