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么热爱锻造,也知道无冠城的街道每次逛都能找到多么令人眼前一亮的新发明,那些人或许最后会成为大国用来制造兵器的囚徒,但思想绝不会甘愿被束缚!
匠人的精神,勇敢的开拓力,不拘一格的创意。
这座城市,也许不一定每天都在变强,但一定每天都在变得更加富有生机。
而剥夺了这一切,将整座城市连根拔起,毁掉二十万工匠的梦想,这份比屠城还过分的绝望,她根本无法想象那一天降临是什么样子。
佐尔曼怔住看着她。
他没反应过来,刚才还看起来怯生生的少女,怎么突然就朝他吼了出来,气势完全盖过了他。
“……”
薇弥尔低下头深深吸了几口气。
还有一些事情没问,她必须要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接、接下来?”佐尔曼咽了咽喉咙,还没从被薇弥尔吼声中回过神。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接下来的事业有多伟大罢了。”
她这句是学罗维,对付这种人,就该用阴险的招数,就别怪我欺负你脑子不行了!
“接下来,我们要……”佐尔曼眼光一亮,但又慢慢黯淡了下去,“接下来……”
他的眼神中带了几分迷茫,呆滞地看着空无一物的方。
“我忘了。”
“……?”
薇弥尔握着法杖眼神一触,对方此刻给她的感觉,好像真的失忆了一样,似乎是有重要的东西怎么都记不起来。
这给了她一种既视感。
记得听罗维提过,蹄火帝国的西元帅菲莉卡,就是自行取出了一部分的关键记忆,避免将情报泄漏出去。
眼前的工匠会第三席,也进行了这样的操作?
佐尔曼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疑惑不解地摊开手掌,分别看向左右两边的手指。
“我想不起来了。”
他说道。
“但我还记得一个名字。”
在空荡的环形大厅,四周的仪器仍在运转,佐尔曼沉浸在自己的视线当中。
“是什么?”薇弥尔问道。
眼睛狭长的男人闭了闭眼,随后缓缓抬起头来。
“那个名字是”
佐尔曼睁开双眼,眼眸中多了几分狡黠。
“伊卡洛斯。”
身影在魔导推进中急速跃近,早有防备的薇弥尔沉下目光,法杖前伸发动了庇护结界,同时也准备引动早就悄无声息渗透到外围的魔爆弹。
论阴险,你和他比还差得远了!
薇弥尔做好了战斗准备。
不止是我自己,也绝不会让你伤到其他人!
而也就在那一瞬间。
幽紫色短杖,褐沉色剑影,水蓝色剑光
三道身影同时越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