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不会做让你伤心的事。”
“对吧,大郎?”
苏玄明抚额苦笑,来自家人的背刺,这种感觉属实不好受。
“祖母,世上若没有纲纪法度,今日受到冤枉的是一个平常的大夫,明日也有可能是我们。”
“胡说八道!我们可是永昌侯府,谁敢冤枉我们?!”侯老夫人只觉得这个苏玄明像是中了邪一般,不再像从前那样对自己,言听计从。
“祖母。事有可为,有可不为。是孙儿不孝了。您既然身体无恙,那便好生休息着。”
说完,苏玄明大步迈出府们,快步走向衙门。
落日洒在他身上,拖出一道瘦长的影子,看上去寂寥,孤寂又坚定。
而永昌侯府内发生的一切,早就通过各种渠道传入某些人耳中。
“痴儿,真是痴儿。”
“光而不耀,静水流深。”
“怀瑾握瑜,心若芷萱。”
“哈哈,有顾家人之姿!”
“确实,当年那顾家小子也是如此执拗。他阿娘顾南希夕更是记仇的很,隐忍几十年而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