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永昌侯参加宴会,通通都被拒了。”
“你这消息算是落伍了。国舅爷的帖子不也没请得动永昌侯?”
“这绝对是出大事了!以永昌侯爱凑热闹的性格,早就屁颠屁颠去了。”
无论外边是怎样的传言,永昌侯府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不为任何事所动。
顾南夕的院子和永昌侯的院子只隔了一堵墙。
顾南夕叫人在这墙上开了一个小门,方便她查看永昌侯的状态。
这几日,内侍都只喂了永昌侯几口稀粥,保证他饿不死。
顾南夕来看他的时候,永昌侯的脸颊早已小凹陷下去,只是那眼睛里依旧是浓浓的仇恨。
内侍被困在永昌侯府多日,心里不免焦急:“他们一直守在门外,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动手?”
顾三十九提议:“要不我把他带到郊外……”
顾南夕摇头:“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们侯府。你前脚出去,后脚就会被人摁住。”
内侍不免焦急:“我们该怎么办?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无论永昌侯是死是活,无论他出不出面,我们都会落入对方的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