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其实,你读郝教授的博士不是更好吗?” “太熟悉了不好。再说,你不知道,做穿刺手术,虽然很爽,但是,哪有胰腺手术爽?一做就是几个小时。” “你真的觉得爽麻?昨晚,一个通宵,做了这么多手术,你真的感觉到爽了?” “是呀。” “我可不,这个爽字,好像与我无缘,我只觉得很困。” “你不觉得,一针下去,病人就好了,不是一件很过瘾的事吗?” “那是你,我有什么成就感?我就是在颅骨上钻一个孔,没意思。” 说着,两个人出了机场,来到停车坪,把黑箱子放在后备箱,一个特制的软箱子里。 再怎么颠簸,也不会影响黑箱子。 “卡罗拉可以换了吧?”刘牧樵问。 “不急,还没有还清债,等明年做中产了,再换一台。不过,我还是喜欢宾利,看10年后能不能实现这个目标。” 刘牧樵转过头,说:“你尽快学会Taoshift,等你能够单独做帕金森病根治术了,不用两年,你就可以买宾利。” “吱!”邹医生一个急刹车。 “哎呀,不行了。来,你来,你来开,我开不了,太激动了!”邹医生说。 “怎么啦?” “刘牧樵,你真的带我学习Taoshift术?” “是的啊,今后,每周五下午,你跟我去附属医院,你和吴迪两个,跟我学习Taoshift手术。”刘牧樵说。 “噢,你来开车。” “别发疯,我还有科目三没过,现在是无证驾驶。” “不是,我太激动了,开不了了,你开,最多是无证驾驶,我开,会出事的。” 刘牧樵笑着摇头,“你冷静一下,这么激动?好像是你今天学了,明天就学会了一般。早着呢!” “我懂,没两年时间,出不了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