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直接回信,让殿下吊着的那口气松了,殿下只怕是在今年四月就已经驾鹤西去了!”
“而现在,清军已经逼近云南,晋藩却为一己私利,想要火中取粟,回到两广再和孙可望开战。”
“无论如何,我们蜀藩都不能再相助我们的仇人了!”
刘玄初言语间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了。
对于这位茂遐先生来说,这天下无论是孙可望还是李定国得到都没关系。
甚至就连吴三桂只要能够驱逐鞑虏,刘玄初也是愿意鼎力相助的。
另一个时空中,南明覆灭后,刘玄初的选择就是投靠吴三桂,竭力挑动吴三桂造反。
只可惜后面三桂子虽然造反了,可见小利而忘义,干大事而惜身。
顿兵在湖南一直不愿意梭哈一把,搏一搏。
刘玄初在苦劝无果后,只能看着吴藩在对峙中越来越没希望,忧虑而死。
而现在李定国和永历朝廷已经没希望了。
在自己的故主刘文秀死后,刘玄初的选择自然可想而知。
先不要说现在孙国主还没被满清招抚,一直致书李定国反攻贵州了。
就算是孙可望降清了,刘玄初也会选择投靠实力最强的他,进行恢复故国之举。
孙国主也正是知晓刘玄初的事迹和大体为人,才让锦衣卫先从他身上下手,突破蜀藩的。
而当梁诚抵达昆明,和刘玄初见面向他阐述了广西的情况,和孙可望的战略大计后。
自感反清还有希望的刘玄初大喜过望,立马就和梁诚一拍即合。
“那是自然,李定国和晋藩乃我蜀藩之敌!”陈建咬牙道:“只是我蜀藩要是南下投奔国主,只怕还为时尚早。”
“广平伯,你这是何意?”梁诚皱眉道:“莫不是怕国主对你等不利?”
“这你大可放心,国主一向宅心仁厚,我西营的弟兄,除了在交水之战时战死的李本高外,国主可从来没杀过一位老兄弟。”
“就连白文选这种复叛之人,国主也念及旧情,在威清要路上放了他一条生路。”
“广平伯,你们蜀藩之人之前只是各为其主而已,若是到了广西,国主必会不计前嫌!”
“梁同知,国主仁慈,我蜀藩之人自是知晓。”陈建叹了一口气。
说孙可望仁慈或许有些过了,可凡事都是对比出来的。
和无缘无故为了私利以莫须有的罪名气死刘文秀,以及带着南明的衮衮诸公清算西营老人,杀了不少大西军老兄弟的李定国的相比。
在内政上没杀过西营一位老兄弟的孙可望在现在的西营将士心中自然是仁慈的了。
只是陈建等蜀藩之人不同于一般人啊。
“蜀王临终前曾让我等护卫圣驾入蜀,以就十三家之兵,蜀王的遗愿,我陈建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得完成,不然我对不起蜀王的在天之灵!”
陈建拱手行礼,向梁诚阐明了自己的想法。
他是刘文秀的嫡系,深受刘文秀的大恩。
虽然忠义二字已经在这个时代黯淡了不少,可在这个时代也不乏能为故主尽忠之人。
在浑水塘血战的张胜,在水西联络土司的张虎,就做到了对孙可望的忠诚。
而陈建之于刘文秀,就像是张胜、张虎之于孙可望一样。
刘文秀的遗愿,是陈建宁死也要去完成了。
梁诚闻言肃然起敬。
“广平伯,我知你意,国主也知你意,不过国主曾言蜀藩若是执意完成蜀王的遗愿,李定国必会在昆明你们下毒手,还望广平伯和右通政能够早做准备。”
陈建和邹简臣闻言心中一惊。
他们执意和李定国对着干心中早就知道,李定国势必会出手收拾他们的。
只不过现在南明情况紧张,在陈建和邹简臣看来,晋藩会在局势稍微稳定后才会对自己出手。
毕竟现在是兵败如山倒,朝政一片混乱,人心不稳的时候,要是晋藩再对蜀藩出手那岂不是更失了人心。
“广平伯,右通政,防人之心不可无,国主是何等人也?他的锦衣卫可不是马吉翔手底下的那群酒囊饭袋可比的,我蜀藩还是做好自保的准备吧。”刘玄初意味深长道。
“二位,昆明城中遍布我锦衣卫的密探,若是晋藩上门拘捕两位,必有人来为你们送信,请让蜀王府的三千精兵做好准备,以免到时候出现慌乱。”梁诚郑重道。
“多谢同知告知,我等必会做好准备,以免不测。”陈建拱手道。
话虽如此,但陈建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毕竟昆明城中只有王尚礼的旧部数千人,蜀王府的三千精兵,延安藩艾承业的千余人,以及靳统武的三千人。
李定国返回昆明之时只带了少数亲卫,他的晋兵还在曲靖一带并没有返回。
光看昆明城中的兵力部署,蜀藩的三千兵马可不是能够轻易对付的。
更何况蜀藩的三千人还是精锐中的精锐!
刘文秀的兵马在保宁之战和交水之战中多有折损。
而在他返回昆明后,蜀藩的兵力又被分化。
这最后的三千人可都是蜀藩的死忠,其精锐程度绝不亚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