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光应的很大声。
罪恶的手,再次伸向萧聿。
萧聿气急,可惜被绑着手脚,跳不起来,“沈肆,你敢如此羞辱我,真不怕齐国与你们兵戎相见,百姓生灵涂炭吗!”
霍临啧啧。
沈侯爷不愧是沈侯爷。
手段够阴损。
堂堂齐国二皇子,被扒光了衣服扔去南风馆那样的地方,再被人当成小倌,还要不要活了?
面子里子都没了。
“无妨,死的又不只是我大秦百姓。”沈肆一句话,给萧聿干懵了。
只见沈肆面不改色,“战争哪有不死人的,若开战,本侯会多杀你齐国几个百姓,祭典我大秦的英魂。”
萧聿:“……”
神经病吧?
沈肆这样自诩正直正义的人,不是应该怜惜天下苍生吗!
真他妈的无情!
“二皇子,若想少受点罪,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张蛟开口。
萧聿不屑的瞥了眼,“沈肆审我就算了,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问我?”
张蛟面色沉沉,“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潜入京都,我朝完全可以将你当做细作处置了!”
沈肆懒得废话,招招手,朱光掐着萧聿的下巴,狠狠地灌酒。
萧聿忍无可忍,脑子真开始迷糊了,双目猩红,朱光灌的是最烈的酒。
“够了!我说……你想知道什么?”
老祖宗有句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来京都干什么?何人与你勾结?”沈肆眸色幽冷。
萧聿猜到他会问这个,他呵笑,嘲讽的看着沈肆,“我来京都游玩,不可以吗?沈肆,你不敢杀我,杀了我,两国就得重燃战火,你不敢下这么大的赌。”
“不就是扒衣服吗,随便扒,来啊!我怕你吗!”
“我又不做皇帝,丢点脸无所谓,哈哈哈!”
死猪不怕开水烫。
萧聿嘲讽的看着沈肆。
就像他说的,他又不做齐国的皇帝,大男人还怕光屁股吗?
威胁谁呢?
回了齐国,他照样荣华富贵。
说白了,只要他不要脸,沈肆就奈何不了他。
沈肆眯起眸子,微微勾唇,“满足他。”
萧聿笑脸一僵。
沈肆真的敢!
“毒哑了,再送去南风馆。”沈肆补充。
“是!”
听到毒哑二字,萧聿慌了,笑脸阴沉下去。
朱光拿出毒药,要给他灌下去,萧聿死死咬着牙。
就是不张口。
“是吕国公!”
他终于忍受不住心理防线,大喊道。
沈肆毫不意外,“你们交易了些什么?”
“兵器。”
萧聿冷冷吐出两个字。
如今沈肆为刀俎,他为鱼肉。
由不得他不妥协。
“什么兵器?”张蛟想到什么,顿时又问,“哪里的兵器!”
萧聿嘲弄了看他一眼,“自然是边关的兵器。”
“吕国公与我合作,将运送到边关的兵器,暗中卖给我,暴利啊沈侯爷。”
萧聿阴笑道。
张蛟一拍桌子,“岂有此理!他们这是以权谋私!私自贩卖朝廷的兵器,等同通敌谋反!”
萧聿不屑的看他,“所以人家赚的盆满锅满,而你……穷鬼。”
张蛟气急。
他也太猖狂了!
“兵器都被卖了,边境将士拿什么御敌?”张蛟正义凛然。
霍临脸色冷沉,“大多都是些老旧的兵器,运过去的也多为残次品,为了这事,我爹没少跟朝中那帮文臣吵。”
霍家是领过兵的。
知道军中境况。
纵然在朝堂上提出来,也会被大臣们以各种由头驳斥。
“满朝搅屎棍,有几个真的关心边境将士死活?”
张蛟抿唇。
他不得不承认,霍临骂得对。
通常因为军饷,边境物资等等,朝堂上吵的不可开交。
但张蛟还是比较理智的,“你所言可有证据。”
“大人,你是不是傻?我怎么可能把证据带在身上。”萧聿讽刺道。
证据,自然是留在边关了。
张蛟寒着脸。
没有证据,便只算他的一面之词,根本不足为信。
沈肆起身,留下一句话,“毒哑了,打残了。”
萧聿挣扎,“沈肆,你出尔反尔!放了我!”
“本侯何时说过要放了你?”
他可没说过要放过萧聿。
沈肆离开后,张蛟和霍临随后跟上。
“侯爷。”张蛟大人叫住沈肆,“不知侯爷打算如何处置此事?”
“处置什么?”沈肆说,“若无真凭实据,指认当朝国公,张大人不觉得儿戏吗?”
张蛟拧眉。
正是因为此举儿戏,所以他才问沈肆。
吕家事关太后,轻易撼动不得。
“我听侯爷的。”霍临表明态度。
“此事还需禀明皇上,由皇上定夺。”张蛟道。
张蛟和霍临带人捉拿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