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此时拱手说道:“多谢赵大哥诚心相邀,在下却有抗元之心。只是无法投效徐大帅。”
听到这话,赵普胜无奈的叹了口气,赵普胜说道:“原来小兄弟早已心有所属,那是在下鲁莽了,还请小兄弟勿怪。赵某自罚一杯。”
说着赵普胜便又给自己斟了一碗酒,然后一饮而尽。
赵普胜此时问道:“不知道小兄弟,在哪位大帅的帐下谋差事?是濠州的朱将军,还是滁州的郭大帅?亦或者是北面的刘大帅?要么是张士诚,方国珍?不在我明教之中?”
张无忌也不隐瞒,直接说道:“不瞒赵大哥,在下也属于明教麾下。眼下正在明尊身边效命。”
听到张无忌这话,赵普胜手中的酒碗直接掉在了地上。
赵普胜愣了片刻后,赶忙站起身来回答道:“失敬!失敬!原来小兄弟是明尊教主驾下的尊使。是末将怠慢了!还请尊使勿怪!”
张无忌说道:“赵大哥言重了,今日你我在这汉水边偶遇,又是这般如朋友般交谈,这些繁文缛节能免则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