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血、骨髓等宝物,以此维持血色湖泊的‘药性’和‘活力’。
沉浸在这湖泊中,日夜汲取血色湖泊的精华,就可以不断的‘温养荒古皇脉’,‘用时间和资源’,‘兑换更高浓度的血脉’,从而‘源源不断的提升修为、强壮肉身’,‘直到某日重现先祖荣耀’!
这是在无法寻觅到‘足够的皇天之气’的无奈现实下,姜氏一族苦心孤诣,好容易想出来的强大族人、增强底蕴的秘法。
因为这秘法,在姜氏一族中,姜云鹤、姜白鹫、姜翠雀这三位长老,修行了诸般佛门、道门的功法,达到了‘道主’或者‘佛陀’境界,享用无穷尽的寿命,执掌家族大权,是为姜氏一族的‘外门’。
而那些‘顽固派’、‘保守派’的族人,在所有知情的姜氏高层心中,这些苦苦保持着姜氏一族的古老传统,一心一意打磨血脉、淬炼肉身的族人,才是姜氏未来崛起的真正希望所在。
姜画眉,就是这一脉族人的代表之一。
总之,这些棺椁中的老祖,关系重大,是姜氏的真正核心,真正的命脉……狡丫头不管她是如何知道祠堂中的秘密,不管她是用什么法子唤醒了这些本该在沉睡的老祖,她都犯下了大错。
她让姜氏一族的核心机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无数族人的眼前。
她就罪该万死!
一种高层从四面八方合围,好几位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在族中似乎无所事事,从来不见他们管什么闲事的姜氏老人,身上骤然释放出了比狡丫头只强不弱的气息。
道门仙力光霞漫天,佛门佛力流彩耀世!
几位姜氏老人悍然也是‘道主’、‘佛陀’级的大能,他们当众暴露气息,顿时引来了自家无数晚辈的惊呼声!
这几个姜氏老人的直系子孙中,好些人又惊又喜的看着自家老祖——早知道自家老祖居然有这样的实力,他们在族中,怕不是早就横着走了?
还有他们关系极近的儿女,更是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家父亲。
你们都如此厉害了,为什么不在族中抢占更高的位置,更大的实权?为何自家这一房的子孙,还要这么扣扣索索、可怜巴巴的过日子?
而那些和这几位姜氏老人并无直接血脉关系的姜氏族人,更是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
姜氏一族,明面上的‘道主’、‘佛陀’级的大能,加起来也就这么七八号人而已……为什么,这里一下子又冒出来整整七个?
七个!
岂不是整个姜氏一族有十五六号甚至更多的‘道主’、‘佛陀’?
这样的势力,简直比号称两仪天道门第一世家的青羊林氏更加强大……青羊林氏,背着青羊正宗守山人的幌子,他们族中也仅仅不过十二位正经的道主啊!
一名姜氏老人背着双手,身边盘旋着一柄直径超过三丈的巨型圆月刀轮,语气深沉有力的呵斥道:“狡丫头,不管你要做什么,现在给老夫住手……然后,跪地,认罚罢!你看看你,看看你,你都做了什么?”
一直沉默不言的狡丫头终于有了动静。
她缓缓站起身来,那根通体烈焰燃烧,好似一片燃烧的血一样挥洒长空的战旗‘哗啦啦’飞到了她身边,战旗一点点缩小,渐渐的化为五六丈高下,旗杆也缩小到了碗口粗细。
狡丫头左手握着旗杆,右手紧握长戈,双眸血炎升腾,扫了一眼四周围上来的姜氏族人,薄薄的嘴唇微动:“我做了什么?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你们,还要装聋作哑么?”
七名实力强横的姜氏族老同时呆了呆。
装聋作哑?
从何说起?
狡丫头继续说道:“这几个月来,我们姜氏一族,有太多嫡系族人失踪,你们,难道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么?”
四下沉默不语。
七名姜氏族老相互望了一眼,刚刚说话的族老一声大喝,身边刀轮急速旋转,‘曾’的一声到了狡丫头面前,锋利无比的锋刃已然架在了她的脖颈上。
“闭嘴吧。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族中大事,轮不到你一个小儿辈开口。”
有点头疼的看着那些悬浮在空中的棺椁,看着那些还不断一口接一口从祠堂下方的血色湖泊中沸腾而起的棺椁,这族老轻声道:“封禁燧火原,彻底封禁……给所有族人下封口令……一些需要在外行走的族人,哪怕伤损神魂……洗掉他们今日的记忆!”
四下人群中,大群姜氏族人齐声应诺。
他们身上各色各样的以上同时化为灰尽,露出了何纹路,只有一片纯粹血色的光滑面具。
四下里无数姜氏族人大声喧哗——他们从不知道,自家族中,还有这么一支力量存在?
看他们整齐的制式服饰,看他们脸上一模一样的面具,就知道,这肯定是一支训练有素的正经常备的秘密力量……但是,他们居然从未听说过!
大群血衣修士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