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到达的少年身上,眼底似乎闪过什么,手上不由转动着宝石戒指。
时未卿不愧为梧州第一美男子,肤色白皙,五官精致,唇色艳丽,堪称容色艳绝,通身气质冷傲骄矜,人群当中一眼就能看见。
半晌后,其他三人囫囵扫过,祁遇詹最后把视线移到了御马在最前方的少年身上,只见他笑容轻浮,口中正对马腿下跌坐的年轻清秀带着面纱的哥儿说着什么。
这个场面祁遇詹一望而知,俗的不能再俗的调戏戏码。
梁许见时未卿驱马走近,双臂抱凶,无聊地和他抱怨道:“吴阔滨怎么每次见到哥儿就走不动路,我还想快点去环采阁品茶,他刚才还比我更急,这下好了,有得等了”
一直在旁没有出声孔行镜,看见时未卿眼底涌上了不耐,便催促道:“吴阔滨,差不多得了,该走了。”
年轻哥儿跌坐许久,无人赶敢上前将他扶起,更何况阻拦那人,面色已然惨白,满眼地慌乱无措。
路人见此,纵然心有畏惧也挡不住那颗八卦的心,大多三五成群小声议论纷纷。
“这个小郎长得秀美可人,怕是要被抢回去做妾了。”
“我看不一定,这混世魔王见到漂亮的就抢回去,后院怕是都没地方了。”
“抢回去也挺好,一般哥儿想给贵人当妾,贵人还不要呢,这小郎被主动看上,也是他的福气。”
不知是同伴的催促还是路人说的话刺激,吴阔滨弯下腰一把将年轻哥儿拉上马,横在了身前,不管年轻哥儿的挣扎,直接纵马跑远了。
其他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