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说说,怎么回事?”
两人这边八卦着,那边朱曼娘骂哭了媚儿,继续暗暗盘算:
【盛长枫科考不中,以后必定是要靠家里的。可如果他总是瞒着家里,我要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
她转头看向两个孩子。
【该死的东西,我跟了他这么多年,孩子都生了两个,可他从来不跟我坦白家中底细,总说只是五品小官。要真是如此,盛长柏养江湖客干什么?盛长枫居然还跟我说隔壁是什么侯府嫡子,要我千万别被他看到!哼,看到怎么了?他若真是这种身份,能住这么破落的院子?身上经常带伤,有马无车方便逃跑,这绝对是就是腰悬脑袋的江湖客啊!能养得起这样的人做属下,盛家能是什么小官?】
她不自觉地哼出声:“盛长枫,你太小瞧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