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女子的半身,但胸口以上,全然看不到。
“这样的一幅画,为何不丢掉呢?”鱼尺素好奇道。
左又铮只当鱼尺素一门心思勾引他,是客栈中的暗娼,早已把头扭到一边,懒得理会她,好眼不见为净。
此刻听到她的话,一转过头,目睹鱼尺素将残画拿在手里,顿时起身,一个箭步蹿出,将画抢了过来,口中怒道:“哪那么多废话,让你们准备的房间准备好了没有,爷要睡觉了。”
“客房自然早就备好了,只是小女子有一事不明,想要向爷请教一二。”鱼尺素收好之前的“美态”,正容道。
左又铮看了她一眼,点头道:“说。”
“尺素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算是国色天香,为何爷就对尺素,如此不屑一顾呢?”心里已有了判断的鱼尺素,装作好奇道。
“你不上她。”左又铮神色不屑的说了一句,起身离开。
“楚留香,你就算想要偷心,也不是这种偷法。你以为故意这么说有用啊,告诉你,老娘根本不吃这一套的。”见他转身走人,鱼尺素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摆出一个霸气侧漏的姿势,大声说道。
听到她的话,左又铮顿时驻足,好笑道:“楚留香,你在叫我吗?”
“难道你不是楚留香吗?”鱼尺素寸步不让道。
左又铮冷哼一声,说道:“爷在江湖上成名的时候,他楚留香还没出生呢。”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鱼尺素疑惑道:“难道他真的不是楚留香?”
待左又铮走后,客栈里的人大多都是熟客,再没有怀疑的对象,鱼尺素一扭柳腰,将腰臀扭出一道荡人心魄的弧线,转身去了二楼。
想到先前花园里的事,鱼尺素心头一荡,脚下差点站不稳。她暗了啐自己一口,只是想想,竟是成了诗人,匆忙朝陈乐住的客房走了过去。
她到的时候,客房的门是关着的,她轻轻推开,就见陈乐正躺在床榻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大哥。”
鱼尺素动情的唤了一声,就锁好门,朝陈乐扑了过去。
两人若仅从容貌上看,她兴许还比陈乐大上一些,但对于她喊自己大哥,靓仔乐并不排斥。男人大抵永远不会因为被说大,和对方生气着急。
抱着怀中的佳人,陈乐笑道:“你不是有事,怎么又跑进来了?”
“人家想你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已经半个时辰不见了,就是…”鱼尺素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没算出是多少秋,在陈乐怀里蹭了蹭,撒娇道:“反正就是想嘛。”
想她乃是设计将金扮花坑了个倾家荡产的狠人,一朝被捅,怎么会如此黏人?
对准了的靓仔乐说道:“你就是时刻待在这里不走,我也没意见,只是会不会影响客栈的生意?”
“嗯~”
闷哼了一声的鱼尺素,娇媚的嗔了他一眼,说道:“人家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客栈的生意。”顿了顿,她缓缓道:“我在楼下发现一个怪人,猜他便是楚留香,可是他不承认。”
“怪人?”陈乐顶了顶道。
“他的包袱里有一副残缺的画作,上面画的是个女人,连脸都看不到,他却当成宝贝一样的护着。对我这个大活人,反而不屑一顾。”鱼尺素说道。
若不是快乐的不能自已,她说话时,应当不会这般不假思索。只听了前半句,陈乐便猜到,她口中的怪人,应当是七星帮帮主左又铮。
但她的后半句…
啪的一声,陈乐在她丰腴浑圆的大屁股上,狠狠抽了一记,假装怒气冲冲道:“对你不屑一顾,你去勾引他了?”
挨了如此重的一下,鱼尺素痛呼出声,扭头看到陈乐的怒色,才惊觉自己行径的不妥。她急忙楚楚可怜道:“好人,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你就原谅我这次嘛。”
“哪会这般容易,我定要你长长记性不可。”陈乐似是怒气未消,挥手又抽了一记。
哪怕不听声音,只看她颤动的tnu肉,也知道这一下绝不会轻。
鱼尺素不敢反抗,扭头睁着一双动人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陈乐,那模样,谁见了能忍住不将她搂在怀里,疼惜一番?
可惜她遇到是靓仔乐,先前太过匆忙,靓仔乐以为自己看错了,于是又打了一下。终于看清,她掩藏在痛苦可怜之色下的,一丝鼓励和兴奋之色。
这还是个豆爱慕?
虽然热衷,但也算精于此道的靓仔乐,顿时同她一拍即合。大半个时辰后,宛如落水的鱼尺素嗓子微哑道:“只要你心里有我的一席之地,往后你想娶多人进门,我都不管。”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改了主意,不过靓仔乐从一开始就没把她说的三个四个放在心上,这会儿也就没有流露出什么喜悦之色。
“你不开心?”鱼尺素好奇道。
陈乐笑道:“这有何可开心的,寻常女子,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天下有多少像你一般美艳动人的女子?”
摩挲着她光洁的玉背,陈乐叹道:“何况若都是像你这般贪吃,我离需要喝你炖的十全大补汤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被他打趣,鱼尺素俏脸上没什么羞色,伸手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