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整个人都裂开了。
问姜缈:“你是不是有病?”
姜缈答:“莫非你有药?”
国师:“……”算了,好人不跟疯子斗。
看着越来越大的雨,目露担忧道:“赶紧把本国师放了,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会死很多人的。”
听起来像人话。
姜缈动了动手指,让国师与猪牙山分离开来,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饿了。
国师在后面喊道:“圣上没派人来吗?”
姜缈头也不回,信口挑拨,“最是无情帝王家,你已经不是皇帝的小可爱了,爱回不回。”
国师的心碎了,低声道:“有他求我的时候!”
次日,皇帝得知国师回府,圣旨一早就到了。
国师面色冷漠,瞟了卓公公一眼,“圣上可还有话让你带来?”
卓公公笑道:“圣上说,国师大人若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国师藏在衣袖里的手倏然一握。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这个国没他萧一早晚得散!
矜持道:“倒也无甚要求,只希望圣上把那姜缈管好,勿要来打扰本国师。”
突然,一道清脆欢快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
“早啊,有什么倒忙是本人能帮的吗?”
国师和卓公公下意识抬头,便见姜缈倒吊在屋檐上,笑眯眯地望着他们。
国师修身养性几十年的表面功夫终于破了,勃然大怒,厉声喝道:
“你阴魂不散、死皮赖脸缠着本国师,到底想怎样?大清早的,你就不能多睡会儿吗?”
姜缈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好心来帮倒忙,你怎么还骂人呢?我鬼迷心窍了不行吗?”
国师气得胸腔剧烈起伏,朝卓公公喊道:
“赶紧把她弄走,否则本国师立刻闭关!”
这大雨下个不停,国师不急皇帝急!
卓公公急忙对着姜缈作揖打躬,哄道:
“小祖宗,咱去别处玩儿成不?”说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老奴已经筹备好了。”
姜缈闻言,立刻放过国师,兴高采烈道:“走,去你家玩儿!”
有钱不赚是王八。
“诶,好嘞!”
卓公公都不敢跟国师多话,省得又节外生枝,赶紧抬脚往外走。
姜缈冲国师挤眉弄眼,“小一,我回头来帮你倒忙啊,等我!”
国师瞪着眼看她从屋檐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地跟卓公公有说有笑,像是在自己家一样松弛自在,气到内伤。
突然站起身来,朝心腹低声吩咐,“赶紧把东西准备好,趁她不在我们去把事儿办了!”
……
姜缈随卓公公来到他府上,一进厅堂就看到个熟悉的面孔。
“高人?!”
“松子?!”
此人正是清风道观的长松子,见到姜缈又惊又喜。
“您怎么来这儿了?”
卓公公反问道:“你又来做什么?”
姜想起来了,长松子说他认识卓公公,二人是同乡。
长松子突然朝着姜缈一拜。
“高人,俺遇到大麻烦了,原不想麻烦您的,没曾想今日竟能遇见您,这定是上天的旨意,让俺求您帮忙。”
卓公公:“……”
就用不上他了呗。
好一个见风使舵的奸诈小人!
当初就该拉着他一起自宫的,也不留个后,留着那玩意儿自己玩儿吗?
姜缈很是热情,人家都把祖传修仙秘籍给她了,她也不能小气不是?
立即问道:“这活儿……钱多吗?”
长松子神色黯然,提起钱来顿时没了底气。
只得硬着头皮道:
“还是郡王爷祖母的事儿,老太太身子是真不成了,昨夜喝了俺弟弟开的药竟吐出血来,烨郡王大怒,把俺弟弟给扣住了,也不知会不会拿狗蛋抵命。”
说完,一张脸皱成了苦瓜。
姜缈闻言,语气轻松道:
“我当是什么大事儿,放心好了,老太太的大限在明年,还有一年多好活。”
“不是啊,狗蛋虽学艺不精,但基本功还是有的,他亲口说了老太太生机几乎都断了,怕是活不过这月。”
长松子不敢埋怨姜缈,但当初若不是她说老太太没大事儿,这活儿他铁定让狗蛋推掉。
姜缈诧异道:
“怎么会呢?我那天看了老太太面相,还摸了她,那时候还好好的。”
长松子苦着脸哀求,“高人,您给想想办法把狗蛋捞出来,俺给您做孙子都成。”
“太客气了,大可不必。”
姜缈断然拒绝,突然想起桩事儿来。
朝卓公公问道:“小郡肝家是不是又来人了?”
卓公公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说烨郡王墨北书。
能跟上姜缈的节奏,全靠他大半生伴君如伴虎,锻炼出来的机敏。
点头道:“好像是听说靖王妃来京城了。”
姜缈一拍大腿,指着长松子笃定道:
“破案了,靖王妃给老太太下毒了!”
长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