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也就叶大姑娘这般尊贵体面的,屋里才点了一盏油灯。 屋内弥漫淡淡药香,榻上姑娘阖眸浅寐,许是白天睡得多了,夜了倒失了睡意。 奇怪的是,门上了栓,屋里屋外竟无一人看守,连沈东游也不见踪影。 “咯噔”一声,是门栓被人从门缝撬开的声音,叶栩栩蓦地睁大双眸,乖觉地坐起身。 老旧柴门传来“吱呀”一声,黑袍人踏着月光走进来。 “你是谁?怎敢随意擅闯本姑娘的房间!”叶栩栩先是怒骂,旋即大叫:“有采花贼啊!抓采花贼啊!” “哼!你毁了我的心血,毁了我的暗室,今夜我就要你死!”黑袍人鸷狠狼戾,掐了三根隐锋针朝着叶栩栩的方向飞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