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真面目还是要靠他自己看清,自己顶多是在一旁提点几句,就算是要教训也不能太过。
而且,看着对方这与薛南空有着十分想像的身影,太后心中的气也是生不起来,只好舒缓了语气。
“你心中知道便好,哀家也帮不了你多少。”
说着,她话锋一转,神色带着几分怅然:“若是现在南空还活着,那也应该跟你长得一般大了。”
“你们小时候便是长得相似,长大恐怕也是差不离多少。”
太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先前与薛南空一同相处的记忆顿时出现在脑海中,老人家心中更是多了几分伤感。
“那个孩子平时最是孝顺我,看着那么粉雕玉琢的一个小人儿,天天在哀家的膝下喊着祖母,祖母,那样子可别提多讨人喜欢了……”
“只不过,现在你们两兄弟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太后转头,沧桑的老脸上遍布了皱纹。一双浑浊的老眼当中闪烁着几点泪光。
“哀家想那孩子了,途儿,我的好孙儿,你现在可否能摘下面具,让哀家看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