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梦内心一片绝望。
他居然是曹宣虎的儿子。
为非作歹、草菅人命、恶贯满盈,这些都是加在曹宣虎身上的头衔,这是一个真正让人谈之色变的超级巨擘,也是金城最大的一颗毒瘤,几十年了都拔不掉,可想而知扎根有多深。
就像大厅经理说的那样,跟曹宣虎对上,十个她加在一起也不是对手。
被两个壮汉抓住手臂,她根本反抗不了。
“吴少,你快救救赵总啊,你不是说最爱的就是赵总吗?他要玷污赵总,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吗?”张秘书急忙喊道。
吴俊伟赶紧缩了缩脑袋,双膝跪在地上往旁边挪了挪,藏在桌子后面。
曹正斌看到这一幕,咧嘴笑道:“来,你看看他还敢不敢英雄救美。”
说完曹正斌还冲着吴俊伟勾了勾手指,“等会我给她打针,你在后面帮我推,推的好,我就放你走,推的不好,我把你双手双脚砍了挂在你家门口,听到了吗?”
吴俊伟想都没想,头点的跟鹦鹉似的,舔着脸笑道:“听到了曹爷,您就放心好了,我推车贼六,这力气活除了我,别人根本干不来。”
赵清梦听到这话差点气晕过去。
之前吴俊伟跟她夸下不少海誓山盟,虽然她压根也不会太相信,但也从没
觉得他能无耻到这种地步,这个胆小鬼!还不如陆少游那个窝囊废……
“闹剧差不多到此为止吧。”
曹正斌正准备扒衣服,听到声音不由得一愣,紧接着火气腾腾直往上冒,脸都扭曲了。
没完了是吧?
“又他妈是谁活得不耐烦了?站出来给老子看看?”曹正斌朝着说话的方向看去。
一青年放下手中茶水杯,站起身,“是我,怎么了?”
陆少游?赵清梦张了张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他不要命了吗?他不知道站在眼前的是恶贯满盈的曹宣虎的儿子么?
他一个普通人在这种滔天背景的势力面前犹如一只看不见的蚂蚁,被随意的踩死甚至连动静都不会发出来。
陆少游走到跟前,“带着你的人从这里滚出去。”
“另外回去告诉你爹,清梦集团那块地让她继续用。”
曾经在监狱里,在孙万寿病愈之后,他曾嘱托他帮衬一下赵清梦,这些年赵清梦公司能顺风顺水的发展到这种规模,可以说全依赖孙万寿在其身后打点。
现如今赵清梦跟他离婚,消息必然是传到了孙万寿耳朵里,没有了孙万寿的人情,黑虎社岂会给她赵清梦面子?别说拆集团大厦,就是放一把火给烧了,她赵清梦也只能吃下这个哑
巴亏。
但,这不是陆少游想看到的,他给予过的东西,不想通过这种方式收回来,他不至于如此心胸狭隘,觉得看到曾经的爱人吃瘪心里就会有报复的快感。
他从来都是一个大大方方,光明磊落的人。
“你没听到我说的话?”陆少游抬眼盯着他。
曹正斌张大了嘴巴,慢慢的表情从惊讶变为揶揄,那是一种看待白痴的表情,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蝼蚁的同情。
“兄弟们,他刚刚说了啥?你们听到了吗?”
一个小弟谄媚道,“他说让斌哥您滚蛋,还说让我们告诉虎爷,把那块地让给清梦集团继续用。”
“嘶~”曹正斌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还以为我太爷爷从坟里钻出来了?偌大金城除了我太爷爷,居然还有第二个人敢对我爹发号施令?”
众人哄笑一片。
虎爷什么身份?传言中跟城首同桌吃饭,与市局负责人拜把结交,各大企业家,豪门世家争相讨好的对象,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儿居然胆敢命令他?教他做事?传出去怕是把人牙都笑掉了。
“很好笑吗?要不把你爹喊来,我跟他当面聊聊,看看你还能不能笑的出来。”陆少游淡淡的说道。
曹正斌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我真给你脸了是
吧?你当你是个什么玩意?老子愿意跟你玩,你能多活几分钟,老子不愿意跟你玩,马上把你脑袋砍了挂门口。”
“那你来试试。”陆少游不在意的道。
“行,你想死老子就成全你,先把他两条腿给我剁了,让他跪在地上。”曹正斌一指,他身后两个彪形大汉手持放血刀,瞬间冲上去。
“蜉蝣撼树,不自量力。”陆少游眼看着两柄刀刃向他砍来,双手并做掌刀,摊掌斩去。
只听到‘咔咔’两声,两个彪形大汉手骨应声而断,而刀也顺势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什么?”本来正笑意吟吟的曹正斌,笑容瞬间僵住了,嘴里的烟掉在地上都浑然不知。
同样呆住的还有赵清梦。
她跟陆少游在一起那么久,对他的底细一清二楚,怎么从来不知道他功夫这么厉害?是他藏的太深?还是自己压根就没真正了解过他?又或者说,是他在监狱学的?
吴俊伟恨的牙痒痒。
妈的,他丢人丢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结果这小子倒好,趁机出了这么大的风头。
“我说怎么敢这么狂?原来是个练家子?呵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