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乔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
她支起腰身,想逃脱他的禁锢。
换来的,却是男人更加重的力道。
她像是案板上的鱼,无法动弹,然后这个残忍的人类,一步步的诱哄着她,让她心甘情愿成为他的食物。
靳墨寒在这方面,手段高超得厉害。
他扰乱江晚乔的理智,让她放弃底线,不顾这里是陌生的地方。
不顾有人随时会进来。
靳墨寒勾唇,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怎么了,我身上有刺,你抖得这么厉害?”
江晚乔气急败坏,将他的手从衣服里抽出去。
靳墨寒意味深长的摩擦着手指。
“手感细腻了不少。”
江晚乔一把推开他。
靳墨寒不拉着,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去关门了。
啪嗒一声。
门反锁上。
靳墨寒敞开怀抱等她。
江晚乔捧着他的脸,居高临下的跟他接吻。
一吻之后,她声音破碎,“靳墨寒,是我宠幸你,知道吗?”
“你才是取悦我的那个人。”
“知道了吗?”
她声音纤细,压抑着。
实在是没有力度可言。
但是靳墨寒愿意为她纡尊降贵。
“知道了,老婆大人。”
江晚乔腰肢塌陷。
但是后来,靳墨寒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
一字一句的,温柔的,却掷地有声的问,“谁取悦谁?”
“嗯?”
“江晚乔,说
爱我。”
江晚乔欲哭无泪。
她被折磨得眼尾泛红,四周是呼啸的风声,欢笑声。
从没有关严实的窗户缝隙里,钻进她的耳朵。
靳墨寒喜欢这种恶趣味,像很早很早之前那样,逼迫她,“不说我爱听的,我打开窗户,让他们听听你的声音好不好?”
江晚乔掐着他的手臂。
隆起的肌肉,让她根本就抓不稳。
“不准……”
靳墨寒,“那你说爱我,只爱我一个。”
“我爱你。”
“还生我气吗?”
“……”
靳墨寒退一步,“好,那你说爱我。”
“我说过了!”
“不够,我听不够。”
“我爱你。”
“爱谁?”
“爱……你……”
后来声音逐渐小了。
没于靳墨寒的唇齿,他的手掌。
关键时刻,突然有人敲门。
江晚乔猛地睁大眼睛,“靳墨寒!”
靳墨寒没有停。
“乔乔。”
他低声呼唤。
江晚乔面红耳赤,心脏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外面敲门的人见里面没声音,就自己扭门把。
“兄弟,你睡着了吗?”
江晚乔脑子一片发白,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
只知道,意识逐渐回笼的时候,外面的敲门声已经没有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
靳墨寒脱下外套,给身下的女人裹起来,“先委屈一下,等
会会酒店再洗。”
江晚乔咬了他一口。
在脖子上,留下一个印儿。
靳墨寒闷哼一声,“再重一点,血管都得破了,你想当寡妇?”
“当寡妇才好,不会被你屈辱!”
靳墨寒轻笑一声,拍拍她的腰身。
“去旁边吧衣服穿好,别让人看见什么了。”
江晚乔默默地去角落。
这一瞬,她有些委屈。
“搞得跟偷晴一样。”
靳墨寒问,“谁是正主,外面敲门的那个大哥吗?”
“……”
靳墨寒整理好自己,起身开门。
门开一条缝,他再次确认,“穿好了吗?”
江晚乔去拉门,“我先出去。”
结果一出去,就看见那大哥就坐在外面。
见到江晚乔,他愣了一下。
然后再看向靳墨寒。
靳墨寒已经感受到了大哥的存在,问道,“找我有事吗?”
大哥推着靳墨寒进了屋。
外面有点冷。
大哥把门关上,上下打量他,“你们刚才在屋里干啥呢?”
靳墨寒撒谎,“聊天。”
“聊睡着啦?”
“没有,聊得太尽兴,你敲门我没听见。”
“你乱讲,你既然说没听到,那怎么知道我敲门了?”
他在外面等好久呢,以为他睡着了,等着他睡醒再进去。
靳墨寒似笑非笑的。
自己都被这场谎言给弄笑了。
其实大哥就是揣着答案装糊涂,乐呵呵的
问,“是不是在那个?”
靳墨寒装傻,“哪个?”
“你瞧你,一点都不坦诚,我跟我媳妇刚才也做了,嘿嘿嘿。”
靳墨寒没有跟别人分享私密事的爱好。
他只说,“你老婆做的生蚝味道不错,你多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