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贵怒斥道:“这就是你往人家脸上吐痰的理由?”
阎埠贵见方长贵满脸容忍,没敢再反驳,急忙道歉道:
“主任,对不起,是我处理不当!”
方长贵狠狠的瞪了阎埠贵,转身看向刘海中,淡淡道:“刘海中,鲁铁柱和何雨柱呢?”
刘海中应道:“鲁铁柱还没回来,何雨柱去上夜校了。”
方长贵拔高音量道:“刘海中,你是大院里的管事大爷,大院内发生了纠纷,你为什么不阻止,不调解?”
“而是袖手旁观,不作为,任凭事态进一步恶化?”
刘海中弱弱道:“主任,我已经阻止了,我这一身的尿液,全是因为阻止他们而粘上的。”
刘海中现在已经恨透了告密者,如果不是这个告密者,他也不会被训斥。
大聪明许大茂知道私自去告密,会被人记恨,因此并没有同方长贵一起出现,而是在方长贵怒斥贾张氏时,悄悄咪咪的溜进了人群,并没有被其他人察觉。
方长贵满脸寒霜道:“你个蠢货,事态都发展到那种程度你才去阻止,不觉得晚了吗?你为什么不在他们吵架时就阻止?”
刘海中低声道:“主任,我以为他们吵几句就会算了,没想到他们会相互吐痰、泼尿,这事确实是我处理不当,我向你检讨!”
易中海煽风点火道:“主任,在事情发生时,我就已经提醒过刘海中,但他却置之不理…”
方长贵冷冷看了易中海一看,并没有接他的话茬,一来他知道易中海和刘海中有矛盾,易中海向自己打小报告,是想利用自己的手来惩罚刘海中。
二来,刘海中是他刚任命不久的一大爷,他总不可能现在又把他撸掉吧,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况且,将刘海中撸掉,他又能提拔谁来当这个一大爷,毕竟院内有资历有威望的就这几人,他总不可能又让易中海“官”复原职吧?
方长贵猜测易中海就是这样打算的,但他却不会让易中海如愿。
经过这段时间对易中海的了解,他发现易中海道貌岸然、假仁假义、自私自利,人品极其低劣,因此对易中海极其反感,不可能再对他委以重任。
刘海中见易中海背刺他,心中极其愤怒,眼神凌冽的盯着易中海,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那此时的易中海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易中海无视刘海中恶毒的目光,继续道:“主任,我觉得刘海中能力不足,不足以担任一大爷的职务。”
方长贵讥笑道:“刘海中能力不足,谁能力足,你易中海吗?”
易中海仿佛没看见方长贵眼中的继续,激动道:
“方主任,我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如果我能恢复原职,今天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发生。”
方长贵冷笑道:“让你恢复原职,你再继续包庇贾张氏,让她在大院里称王称霸?”
“易中海,你知不知道,今天院内发生这事,就是因为你当一大爷,留下的后遗症,如果不是你当初的包庇纵容,贾张氏能养成这种惹是生非的性格吗?”
易中海闻言,嘴角直抽抽,面露委屈道:“主任,贾张氏变成这样,真跟我没关系。”
方长贵淡淡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都说是你易中海的原因,你说我是该信你,还是信大家?”
“主任…”
易中海还想再说什么,但却被方长贵打断道:
“行了,你别说了,一大爷的位置你就别想了,你还是好好养伤吧!”
“光天化日之下,你就能被人打黑棍,也不知道你易中海得罪了多少人,你还是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吧!”
易中海闻言,脸色比死了亲爹还难看,转过身,一瘸一拐的离开,给大家留下一个萧瑟的背影。
刘海中见状,嘴角轻扬,眉眼带笑。
“咳咳…”
方长贵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事情的起因和经过我已全部了解,孰是孰非,我心中已有判断,下面公布处罚结果。”
“刘海中失职,阎埠贵没有公德心,朝人脸上吐痰,你们二人下班后,打扫门外大街一个月。”
“秦淮茹、杨瑞华、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每人打扫大院一个月。”
秦淮茹出声道:“主任,我不服,我并没有招惹阎家人,是他们在欺负我,而且我都躲回家里去了,阎解成还往我家里泼尿。”
讲话被打断,方长贵非常不满,训斥道:
“秦淮茹,你有什么不服的?你婆婆上门挑事,你作为儿媳妇为什么不拦着?”
“还有,你秦淮茹也朝阎家人吐了口水,属于从犯,难道不该受处罚吗?”
秦淮茹被方长贵训斥得低下了脑袋,但她腮帮鼓鼓,显然是不怎么服气。
方长贵将目光转向贾张氏时,忽然发现地上竟然有三个尿桶,好奇道:“怎么有三个尿桶?”
“主任,有一个尿桶是孙金凤提出来的,阎解成正是利用这个尿桶里的尿往贾家泼的。“
方长贵闻言,随即怒视着孙金凤,训斥道:
“孙金凤,你好歹也是二大妈,怎么一点觉悟都没有,邻居发生矛盾,你不劝阻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