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理咱们喂的东西。”
……
转眼战期已至。
镖局前的空场上,擂台高架,足有三十余米高,不见登擂木阶,唯有四条手臂粗细的麻绳自擂台四角斜斜拉下,打在地上,这便是登擂的路。
非但如此,擂脚方圆四周更是放置着一块块钉板,钢钉指天,寒芒闪烁,足有一尺来长,犹如刀尖,密集紧扣,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看的人心惊胆战。
自立擂的那天起,京中亦不乏想打擂扬名的武夫拳师登擂挑战,结果无一例外,皆横尸当场,死了六人。
底下围观众人早已迫不及待,翘首以盼,只这高台一立,钉板一放出来,所有人都知道,此战不死不休,既是杜绝了场外之人插手,也没了退路,必是场你死我活的恶战。
擂台上,雷天精赤着上身,环臂而立,双眼居高临下,直盯着脚下的源顺镖局,似是等不及要将里面的人踩在脚下,神情戏虐,眼中杀意如火。
“嘎吱!”
“开门了!”
听到动静,所有人齐齐转头。
半启的门户里,一道穿着青衣的身影迈步走出。
歪头睨了眼台上的雷天,陈拙淡淡道:“源顺镖局,陈拙挑擂!”
台下做见证的三名宿老当即做了个请的架势。
“请挑擂者签生死状!”
见程庭华也在当中坐着,陈拙走到近前,眼神一扫生死状,提笔签字,留名状上。
“陈爷,您可一定得胜啊!”
一众游侠俱是瞧来。
老游侠起了个头,身后一众小游侠齐声拱手开口,吼得撕心裂肺,“陈爷,大胜!”
“嘿嘿!”
一声轻笑,陈拙抛下毛笔,转身几步纵跳而出,掠上一条麻绳,弯腿塌腰,人已似老猿般从天而起,登擂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