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也尽数殒命,剩下歪瓜裂枣可不谁都不起谁?
哪怕现在,坐在夏娃她们前后左右桌客人着都挺来者不善,若非斩楼跟长空身形高大,又一脸不好惹,恐怕他们已经动手来抢了。
刚才众人得分明,中间小女孩出手阔绰,加衣着不俗,瞧着像是大户人家小姐,这不捞一笔?
边城乱象频生,离京城又是山高皇帝远,最主要是,皇帝就是想管也没本事,他要是再跟后妃弄个孩子出来,下一皇帝姓什么可就说不准了。
北延国皇室苟延残喘二十年,勋贵世家耐心怕也到了顶点,总是捧别人做皇帝,哪有自家做皇帝来得舒服?所谓风水轮流转,今年皇帝到我家。
上面不管,下面自愈糟糕,有志人得不到重用,宵小鼠辈反倒青云得意,来到北延国除妖师们大多只管除妖赚钱,不问人间是非,少数正义士,又难一己力力挽狂澜,而修士理由更简单——世人不干涉人间事。
什么偷窃、劫、杀人放火……各个府衙里未破案子卷宗摞起来能把屋顶撞穿,北延国与溪西国及昆古国又有所不同,国下设府,共有八八六十四个府,府最高长官是“将军”,但将军拳头再厉害,还能厉害得过法术?
北延国边境与昆古国及溪西国都十分接近,民风民俗也颇为相似,但不知是妖魔横生亦或是别什么原因,总这里烤全羊不好吃,羊肉膻味极重,哪怕用了许多香料也难遮掩。
个人里,总有么个不挑食,好坏都吃。
斩楼就吃不出来这家烤全羊哪里不好吃了,肉还能有不好吃?反正没臭就是好吃。
当,这跟昆古国御膳肯定是不能比,但也没到难入口步。
夏娃动了几筷子便停下,长空直接没吃,其实比起烹饪过后食物,她更喜欢新鲜血肉,只是修炼至此,口腹欲能忍也就忍了,除非是真好吃。
夏娃悄咪咪摸出两个牛肉烧饼,自己一个,给长空一个,有了这家菜作对比,冯老板送牛肉烧饼就更好吃了。
斩楼百忙中不忘伸出手:“也给我一个。”
刚出炉牛肉烧饼香气扑鼻,一口咬下去,丰沛牛肉汁水在唇齿间迸,饼皮表酥脆,内里却十分柔软,小麦香与牛肉香又不一,两者结合后完全挥出了一加一大于二效果,烧饼里小葱吸饱油脂,完美起到了点缀又不喧宾夺主作用,将牛油腻感压下,简直绝美。
斩楼胡吃海塞了一波,终于吃到了牛肉烧饼,想她在昆古国都城接连吃了好些天,原为吃腻了,结果并没有。
而且跟冯老板牛肉烧饼一比,她突就理解夏娃为何会说烤全羊不好吃了。
“冯老板真是太谦虚了。”斩楼感叹。“她还说她没什么才能,做出这么好吃牛肉烧饼,难不是了不得才能吗?换我我可做不出来。”
“你当做不出来。”夏娃讽刺,“你只会吃。”
斩楼不为耻反为荣,会做好吃牛肉烧饼是了不得才能,但果没有人欣赏,没有人吃,这才能岂不同于无?所她这种饭桶也是有才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无视了旁边虎视眈眈心怀不轨人,整个客栈大堂,除了她们这一桌全是女人,剩下大多数都是男人,得夏娃眼珠子疼。
她得了一种见男人上桌吃饭就浑身刺挠病。
突,夏娃坐凳子被人重重踢了一下,果她是真正小孩儿,指定已经从凳子上摔了下去。
但她不是。
夏娃脸一沉,杀心顿起,没她反应,长空抬手便是一拳,将踢了夏娃凳子人连桌子一起捣飞了出去!
一桌个彪形大汉,个顶个长得跟随手涂鸦出来似,桌子带人飞了一个,剩下两个一人端着酒碗一人拿着筷子,显还没弄清楚生了什么。
“贱人!”
夏娃噌跳到板凳上指着他俩鼻子:“想死是不是?敢踢我凳子?不犯贱会死?这腿既不想要,就别要了!”
眨眼间,大堂响起一声惨叫,正是个踢了夏娃凳子人,没人清是怎么回事,只知当他们眼睛能明时,长空已经抬起腿,对准倒男人膝盖踩了下去!
她表情漠,脚下骨头碎裂咔嚓声对她完全无关痛痒。
此狠辣手段,令其它暗中觊觎夏娃人迅速收起轻视心,贪婪尚在,只是不再轻易展露。
拿酒碗拿筷子两个得出长空不好惹,连桌上菜都不要了,冲过去一左一右把倒个架起来就要往侧门逃,谁知长空比他们更快,转瞬便挡住了去路,冷声问:“吃霸王餐?”
左边个嘴唇哆嗦两下,从怀里摸出点碎银,得出穷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