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走廊空无一人。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几个号码没人接听。
“该死!”他低咒一声,焦躁和恐慌侵蚀着理智。
他知道温晚尔没有带手机,这个时间点她能去哪儿?
他迅速冲向车库,发动车子,油门踩到底,车速瞬间飙升。
与此同时,温晚尔坐在出租车里,望着窗外的夜景,眼神冷漠。
“师傅,去东大道南庭府邸。”她的声音透着疲惫和决绝。
出租车在夜色中疾驰,温晚尔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必须离开,离开席珩,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十几分钟后,车稳稳地停在了南庭府邸。
温晚尔几乎是急匆匆地下了车,心里有种说不清的焦虑。
夜晚的寒风轻轻拂过她的脸,她下意识裹紧了外套。
但脚步依然不停,带着一丝决绝地朝着熟悉的小区门口走去。
敲门声刚响起,门便开了。
季方玉站在那儿,原本轻松的表情在看到温晚尔微红的眼眶时瞬间僵住。
“晚晚,你这是怎么了?”
温晚尔只是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今晚,我能住你这儿吗?”
季方玉没再追问,点头道:“当然,快进来吧,外面凉。”
屋里暖意融融,季方玉递上了一杯温水,目光落在温晚尔身上,柔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晚尔捧着水杯,低声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声音带着疲倦。
季方玉听着,眉头微蹙,但并没有打断。
只是等她说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句贴心的安慰。两人就这样从烦心事聊到了生活中的琐事。
直到夜深人静,才各自回房。
次日,温晚尔醒来时,季方玉已经端着早餐站在门口了。
“晚晚,吃点东西吧,吃完我们去风晚。”
温晚尔应了一声,坐下慢慢吃着早餐。
等吃完,二人一同出了门。
半路上,季方玉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查看消息,滑动屏幕时,她的手忽然顿住了,视线也定格在一条醒目的热搜上:席氏继承人昨夜发生严重车祸,车辆几乎报废
季方玉的脚步瞬间停住,脸色一变。
温晚尔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侧头看过去,疑惑道:“怎么了?”
季方玉没有马上说话,只是沉默着将手机递了过去。
温晚尔接过手机,低头看了眼屏幕,心猛地一沉。
那是一张触目惊心的车祸现场照片。
豪车已经翻覆,车顶撞得几乎看不清原样,车身碎裂,地面上隐隐还能看到血迹。
出事的时间,竟然就是昨晚她离家出走的那一刻。
温晚尔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心脏仿佛被人攥紧了,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席珩……是因为找她,才出了车祸吗?
温晚尔的心跳加速,呼吸也有些急促。
季方玉看着她这样,柔声安抚道:“晚晚,别担心,或许没那么严重,席珩应该会好起来的。”
“在哪家医院?”温晚尔几乎是逼问出口,焦虑和急迫混杂在她的声音里。
季方玉赶紧掏出手机,快速翻查几下,抬头答道:“光明医院。”
话音刚落,温晚尔已经转身离开,步伐快得像是在逃离。
她连片刻的迟疑都没有,直接在路边拦了一辆车,直奔医院。
光明医院的前台,温晚尔匆匆跑上前,心里慌乱。
“你好,请问席珩在哪间病房?”
前台护士抬眼看了她一眼,轻声回应:“稍等。”
查询了一下后,护士说道:“五楼,高级 320。”
温晚尔道谢后,急急忙忙奔向电梯。
几乎是摁下按钮的瞬间,电梯门就开了。
她快步走进电梯,按下五楼的按钮,手指却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电梯缓慢上升,时间仿佛被拉长,短短几秒却让她觉得无比漫长。
终于,五楼到了。
她大步走到320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望进去。
席珩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庞依旧俊朗,厚重的绷带缠绕着他的头部,却遮不住他那分明的五官。
随即温晚尔轻轻推开门,眼神不由自主地被席珩吸引,心里的痛楚越来越深。
她伸出手,想轻轻触碰他的额头。
然而,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他时,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把你的脏手拿开,阿珩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
温晚尔眉头一蹙,循声望去。
只见安栩站在病房的另一边,双臂环胸,眼神冷冽地盯着她。
她显然是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
温晚尔收回手,微微侧过身子,目光冷淡地看向安栩:“你又想干什么?”
安栩冷笑着走近几步,眼中尽是挑衅:“你和阿珩已经离婚了,他不再是你的丈夫。现在,他是我的。我会和阿珩结婚,成为席家的女主人。”
“你是真蠢,还是假装不知道?你真的以为席珩会选你?”温晚尔冷笑一声,眼